姐,我爹爹也不會越過去直接說她的親事吧?”
海姨娘眼神閃了閃,她看著蘇安然說:“大小姐有所不知,若是單純是左相府裏的公子也好說,不管是嫡子也好,庶子也罷。可偏偏丞相府裏的九少爺,不是讀書的料子,小小年紀就走馬行商的,不但是個行商的商賈之身,還從丞相府搬出來了,左相也不管他,怕是放棄了他這個相府庶子了。您說,咱們的四小姐怎麽去嫁這種人啊。”
海姨娘說完,悲從心來,哭了起來。
蘇安然最是不耐煩人哭哭啼啼的,她眉頭皺了幾皺,心裏對海姨娘的說法也很是不滿。
商人怎麽了?況且那個丞相府的九少爺能不依靠家族,憑自己的能力做出了一番事業,明明很是了不起的好不好。怎麽在這些目光短淺的後宅婦人眼裏,一無是處了呢。
“海姨娘,你別顧著哭了,這不是八字還沒一撇嗎,你現在來我這裏哭,是個什麽意思呢?”蘇安然見她哭個不住,心裏不悅,語氣也衝了起來。
海姨娘忙止住了啼哭,用手帕子擦了擦眼睛,坐正身子說:“大小姐,賤妾想如果左相府的官媒真的上門了,還請夫人幫著和解和解。”說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蘇安然的臉色,手裏的帕子也拽緊了,生怕蘇安然拒絕。
蘇安然在心裏歎了口氣,這些姨娘庶妹的,都當她們母女是軟柿子呢。有事就來求她們出頭,沒事連安都來請一下的。
她清了清嗓子說:“我娘才回府不多時,久不管府裏的事,姨娘可是求錯人了。”
很明顯的拒絕。
“不,不,在賤妾和四小姐眼裏,夫人才是老爺明媒正娶的嫡妻,也是這蘇府後院的正經當家的夫人。府裏的各位小姐的親事本來就是應該夫人做主的,所以賤妾來求夫人是沒錯的。”海姨娘忙急切的說。
“真要這麽說的話,我倒是覺得那左相家的九少爺是門好親,姨娘急巴巴的跑來說這門親不好,那四妹妹知道嗎?”蘇安然不耐煩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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