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個什麽東西?竟敢存了這樣的心思!真當我會為了名聲會舍棄了一個女兒啊,你當本老爺是什麽人?”蘇尚書的官威一上來,倒是將田大虎這個潑皮的氣焰給壓了下去。
說白了,這個田大虎敢如此行事,也是看在先前蘇尚書的態度上。他也算個聰明的,看出了這蘇尚書對這個大小姐沒有幾分關心,才敢出言威脅。
沒想到,這個蘇老爺斯斯文文的,上來就幾個大耳刮子抽的他鼻血都流下來了。
蘇尚書被自己的女兒擠兌諷刺已經忍得一肚子火了,此時竟然被一個潑皮無賴威脅,自己的女兒不能動手去打,這個異想天開的東西,他還不能打嗎。
“把這個田大虎給本老爺綁起來,送往京兆尹衙門!拿了本老爺的帖子,告訴京兆尹黃大人,這個惡徒擅闖蘇府後院,在客院被蘇府護衛緝拿。且這惡徒打死了三房媳婦,本老爺要替那些枉死的可憐女子伸冤,讓黃大人迅速聯係死者家屬務必好好查辦此案!”蘇尚書冷靜了下,冷聲吩咐。
他還不能奈一個刁民潑皮的何不成?
這殺人的罪名一上告,這潑皮還想活命不成?
至於安然既然不是個好糊弄的,那他還是靜觀事態發展吧。
蘇尚書心裏如是想。
蘇安然見他說了這麽幾句冠冕堂皇的話後便不再開口,也不指望他了。
這時候這個田大虎可真是怕了,難怪說民不與官鬥,自己在貓兒胡同混的再怎麽人五人六,可一到當官的麵前,人家輕輕動動嘴皮子就能判了了自己的死刑。
他的那三個媳婦不是他明目張膽的打死的,可也是他打了後不給醫治,給活活的拖死的。
民不告官不究,可這要是被告了,他就死定了,且他又得罪了朝廷的二品高官……
自己真是鬼迷了心竅啊,難怪老祖宗說“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這下真的要死在這“色”字頭上了……
不行,絕對不能就這樣被送進了京兆尹的大牢裏等著被砍頭。
對,求蘇大人,求他……
蘇安然見了他眼珠亂轉,臉上顏色變幻,冷冷一笑,這樣的惡人怎麽會甘心去死。
“你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京兆尹的官差們隨便一查也就查出來了,我們蘇府可不曾冤枉你。”蘇安然彈了彈指甲,一轉話音:“可若是你真覺得冤枉,也可以說說,畢竟誰都有申訴的權利。我們蘇家可不是以權壓人的人家。”
“長姐,”蘇玉蓮眉一挑,“這種人爹爹都讓送去了京兆尹了,你還和他這麽廢話做什麽?難道你真的對他……”蘇玉蓮說著就鄙夷的冷笑。
“二妹妹,這件事到底怎麽回事,你不是最清楚的嗎?怎麽現在著急了?”蘇安然似笑非笑的問蘇玉蓮。
“長姐說的好笑,我急什麽,我就急長姐被人壞了閨譽。”蘇玉蓮再也保持不住偽裝的沉靜。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