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見薑寒夜久不出聲,自己敏銳的感覺到了他身上的氣息變了,似乎不是那個溫溫潤潤的佳公子了,而是變得有些鋒利了。對就是鋒利,而她更是敏感的覺得這才是真實的薑寒夜,以前的他隻是披了一層溫柔的外衣罷了。
蘇安然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問:“你怎麽不說話了,這是不高興了嗎?”
“嗯,”薑寒夜點頭。
他當然不高興了,這不明顯的嗎?哪個男子被心儀的女孩子明確的拒絕了心裏高興的。
“這個墨玉你收好了,”薑寒夜再次強調,“以後沒想到能打動我的願望就不要拿出來了。”
這麽霸道!
蘇安然腹誹不已。
“這幾天好好休息,我還有事先離開了。”薑寒夜淡淡的說,沒有再看蘇安然一眼。
“嗯嗯,好。好走不送。”蘇安然巴不得他快點離開。
剛拒絕一個人,還和他共處一室這麽久,很尷尬的好不好。
可當薑寒夜早已不見了人影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自己怎麽又沒出息的聽了他的話,留下了這個惹禍端的墨玉玉佩呢?
她懊惱的將玉佩砸在大炕上,拿著薄被捂在自己的臉上,甕聲甕氣的大喊:“梅姑,梅姑……”
她想喊梅姑進來,趕緊拿著這個玉佩追上薑寒夜。
誰知喊了半天,鳶尾頂著一邊還是紅腫的臉小跑著進來。
見蘇安然拿著薄被捂住自己,在大炕上滾來滾去嚇的心都差一點停了,她顧不得脫鞋就爬上了大炕,一把抓住蘇安然焦急的喊:“大小姐,大小姐,您這是怎麽了?還不是肚子痛啊?”
蘇安然聽見是鳶尾的聲音,忙扯下捂在臉上的薄被,呼啦一下坐起來,看著鳶尾問:“鳶尾,怎麽是你?不是讓你多休息幾天的嗎?怎麽又來上房伺候了?你的臉可是好些了?”
鳶尾見大小姐沒什麽事,還能一咕嚕坐起來,精精神神的和她問話,嗓子眼裏提著的一口氣總算鬆了下來,哭笑不得說:“大小姐,婢子沒事,是梅姑讓我到大小姐這邊伺候一下,她和紫衣幾個有別的事要處理。”
見蘇安然一臉赧色,摸不著頭腦的問:“大小姐,您是有什麽為難的事要辦嗎?需要婢子去辦嗎?”
蘇安然聽了歎了一口氣,為難事是為難事,但是你辦不了。
“無事,我隻是想問問梅姑到大佛寺的行禮打點了怎麽樣了。”蘇安然不欲和鳶尾多說什麽,便隨便扯了個謊。
提起這個,鳶尾笑意滿臉的回道:“大小姐放心,行禮都打點的妥妥的,因為已經立秋了,所以早晚有些冷涼。夫人特意吩咐讓婢子多給大小姐準備幾件秋衣衣裙呢。婢子為大小姐選了四件件褙子,分別是粉色素麵的,大紅牡丹纏枝紋的,鵝黃寶瓶金蓮花的,還有雨過天晴金絲緙絲的。都是夫人今年新給大小姐做的,一針一線都是夫人的一片慈母心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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