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的話,今天就巴巴的跑了他身邊去低聲下氣的謝他那筆糊塗的救命之恩,說實話,她還真的拉不下這個臉。
娘親願意去折騰,那就讓她折騰好了。
孟氏見自己的女兒沒有異議,便吩咐隨行的小善,“小善你去和薑公子的小廝傳句話,就說吏部尚書府的蘇孟氏想約請公子在大佛寺普善大師的陪同下用個素膳。你讓他問下他的公子什麽時候有時間。”
蘇安然見那個內斂沉穩的小男孩小善恭敬的應諾而去。要是她沒看錯的話,他離開的時候眼角上揚,似乎是很高興?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梅姑和紫衣,卻見梅姑和紫衣低眉順眼的站在一邊,她看不到她們的表情。
蘇安然見來來往往的香客越來越多,忍不住的拉著孟氏的衣袖道:“娘,我們上大佛寺吧,香客們來的早的已經下山了,來的晚的又要上山,我們再不走上山就麻煩了。”
孟氏聞言拍了拍蘇安然的手,笑道:“這孩子平時見你可是個沉得住氣的,今天這是怎麽了?”
梅姑雖然不知道昨天大小姐和公子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但直覺大小姐今日如此反常必定與公子有關。便替蘇安然打圓場道:“夫人,想是日頭上來了,大小姐被熱著了。”
孟氏想著可不是這麽回事嗎?又抬頭看了看日頭對著蘇安然帶著一絲心疼的說:“都是娘的不是,沒顧著我的安然現在這麽怕熱。如此,我們這便上山。紫衣丫頭,你將油紙傘撐開,給你家小姐打上。上山要出力氣,可是會更熱的。”
紫衣笑著應是,蘇安然心情低落,不願意開口說話。
山腳下有間名叫“佛度有緣人”客棧,這間客棧有三層樓高,很有佛寺的風格。此時著家客棧的店小二就開始吆喝了,什麽住店,素齋,打尖,喝茶還有大佛寺的純素點心統統便宜了……
蘇安然見了心裏很是佩服這家客棧的主人,這個名字可取得真妙,怕是賺了不少香客的銀子吧。
蘇安然沒想到她的無意一撇,卻讓站在三樓天字號甲一房的男人眼神一凝,他是聽到風聲今日薑九要來大佛寺陪一位了不得的貴客做法事,而卻這法事是由悲苦大師和方丈大師兩人分別主持的。
一身大紅錦袍的九皇子z趙逸白轉動著拇指上的玉扳指,眼裏閃過抹若有所思。
他還一直想著誰有那麽麵子讓薑寒夜付出那麽大的代價使了什麽了不得的手段請了十幾年沒有出關的悲苦大師出來主持法事……沒想到這個了不得的大人物卻是她這個黃毛小丫頭。
當他把視線對上那個古槐樹下美如冠玉的男子時,有趣的發現原來那個男人也有那種溫柔纏綿的眼神啊。
再看著那滿頭青絲隻壓著一朵如血似霞的紅海棠的女子,趙逸白的眼裏閃過一絲殘忍的血色。
薑九,以前你沒有任何弱點,本皇子是拿你無可奈何,如果本皇子抓住了蘇安然那隻小野貓的話,再來抬舉你,你總不會還是這樣不識好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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