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子啊。
師祖啊,您還是快快的收了我去西方極樂世界吧,再不收了徒孫,徒孫就要被小師叔給整死了。
悲苦正要抬步,後麵一陣魔音穿腦:“等等,安然的母親大人此次一起前來的吧?你親自去招待,不還是讓普善那個老禿驢去招待吧。你現在去親自監督做幾屜好茶點來。喝好茶,怎麽可以沒有好茶點呢。”
方丈大師一個趔趄,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他趕緊宣了一聲佛號,鬼趕似的離開了悲苦的禪房。
驚得蘇安然眼珠子差點掉了出來。
傳言可真是害死人。
蘇安然狠狠吸了口氣,看向這個悲苦問道:“你幾歲?”
“怎麽,你打聽清楚好嫁給我啊?”悲苦笑眯眯的問。
他的聲音一出,薑寒夜周聲的氣勢一冷。
悲苦斜了薑寒夜一眼,絲毫不受他的冷氣影響,“我今年24歲,和這個表裏不一的賤男人同歲。”
蘇安然倒吸了一口冷氣,“外界不是說悲苦大師是百歲高齡的高僧麽。你又是個什麽東西,返老還童麽?”
蘇安然自己沒有意識到,對悲苦剛才說薑寒夜是賤男人的話還是很在意的。找著機會就罵了回去。
“哦,哦這個啊,我不是東西啊,哦,不,不是的,我是個東西……”悲苦愣了愣,頗為煩惱的手舞足蹈,:“什麽是不是東西的,壞丫頭你算計我。”
“你本來就不是個東西。”薑寒夜將茶盞放在托盤裏,淡淡的出聲。
“好了,我不是東西,你是東西好了吧。”悲苦斜了薑寒夜一眼。
“來來,小丫頭過來坐,站著幹什麽,等會好吃的茶點就要來了。”悲苦招呼著蘇安然。
見蘇安然站著不動,他頗為苦惱的撓了撓頭,手帶起了幾絲長發,他順手就扯斷了。蘇安然見了都替他疼。
“薑九啊,她不是個聽話的小丫頭啊,並不買老衲的帳呢,你去叫她過來。”悲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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