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眼睛眯成月牙,手舞足蹈的說:“我呀,我就裝作很愛茶的樣子,天天去偷他的茶,就剛才這樣喝……哎呀,那老頭可心疼了,我也算報了仇了不是。”
“你師父真可憐!”蘇安然評價道。“那你師父是悲苦,你又是誰?”
薑寒夜嘴角一抽,從來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還一臉光榮說起這樣小孩子才會做的丟臉的事。
“我?我當然也是悲苦。”悲苦瞪著大眼道,然後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哎,壞丫頭真壞,這麽快就被你發現了。本來還想著多逗你一逗的。”
“無聊。”一直沒有出聲的薑寒夜說了兩個字,就是這兩個字突然讓悲苦惱怒起來,帶著一道淩厲的氣機伸手就抓向薑寒夜的麵門。
蘇安然一驚,這好好的,怎麽就打起來了?
卻見薑寒夜不慌不忙的,用端著白色茶盞的右手那麽輕輕一擋,瞬間就化解了悲苦的淩厲攻勢。
悲苦苦大仇深的看著對麵的薑寒夜:“你皮癢了是不是?知道老衲二十幾年如一日的待在這個什麽破寺廟裏清修苦念的,不知道無聊了多少個日日夜夜。你還來招我!”
“既然不想做,為什麽要做?”蘇安然忽然間覺得自己很同情這個悲苦,那種不喜歡做某種事卻偏偏做了幾十年甚至一輩子的寂寞,她還是很能理解的。
“不想做就不做?”悲苦的眼裏突然爆發出一抹亮麗的神采。
接著又瞬間熄滅,聲音帶著天荒地老的般的滄桑:“我答應了師父,要一輩子留在大佛寺,要一輩子替他守護大佛寺,守護著大興的善男信女。”接著看向蘇安然:“壞丫頭,你不是奇怪我到底是什麽身份嗎?其實,我真的就是悲苦。”
悲苦是一個可以傳承的法號,不是某一個人的法號。
蘇安然靜靜的聽著悲苦的聲音,帶著無邊的寂寞:“我的師父是悲苦,我師父的師父是悲苦,現在我是悲苦,我要是圓寂了,我的徒兒便是悲苦。悲苦不會泯滅,悲苦一直都在。”
蘇安然聽了,心裏莫名的就覺得悲涼,她低著頭,抿著唇不想說話。
悲苦卻又歡樂起來,“好啦,好啦,不說這個了。壞丫頭你可知道,我為什麽讓方丈師侄將你帶了過來?”
蘇安然差點被這悲苦類似精神分裂的情緒給鬧得沒脾氣了。無力的問道:“為什麽?”
悲苦樂道:“當然是這個薑九……”
“咳咳。”薑寒夜左手微微握成了拳頭,放在唇邊輕咳一聲。
悲苦一愣,打著哈哈笑道:“你這丫頭不知道,要是我不讓方丈師侄親自將你接過來,還不知道你能不能平安的到達我這大佛寺的大雄寶殿。”
蘇安然剛剛見他提到薑寒夜心裏就一動,難道是這家夥請求著神經質的悲苦指派方丈大師將自己接了進來?
悲苦看蘇安然好像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凶險性,便認真的說:“壞丫頭,你可別不放在心上。這要不是有人將你保護的太好,你早就遭到有心人的算計啦。”
薑寒夜眉角一蹙,冷聲道:“你別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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