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善在俗世的身份道:“族爺爺,安然怎麽凶險了?有沒有大礙,能不能化解?”
普善搖頭,安撫道:“你不要著急擔心,兒孫自有兒孫福,你這麽擔心也是枉然。還是順其自然的好。”想了一下決定和孟氏說清楚,“據老衲的推算,安然這孩子是火鳳涅槃,生即死,死即生。但具體的命運走勢,老衲卻是看不清,也看不透。”
孟氏聽了鬆了口氣,那麽就是會遇難成祥的了,難怪今日安然那麽凶險,也躲了過去。
普善大師心裏卻是很疑惑,其實他最擅長的不是佛法而是玄學,隻是這玄學有泄露天機之嫌,他怕自己在俗世會給孟家帶來因果,這才不娶妻生子,等自己父母去世之後,到大佛寺落發為僧了。
讓他疑惑的就是剛剛離開的薑寒夜,他心裏想這薑公子的命格貴不可言,但最近卻是有了變化。在薑公子小時候自己應悲苦師兄所求也給他推算過,推算的結果是蒼龍飛天之命,可今日再細看他的麵相則是變成了應龍入海的命格。
而今日他見到的那個雲王,滿臉的富貴,卻是難得一見的飛龍在天之相。
難道是薑公子將來並不會成為這大興的帝皇,而這個雲王將來會榮登大寶,統領大興的萬裏江山嗎?
罷了,這些並不是他一個出家人該操心的。就讓坐在龍椅上的那位去傷腦筋吧。
薑寒夜準備去蘇安然的寮房,有些事也到了和她說清楚的時候了。
這兩天他細細的想了,安然在意的信任確實是很重要的東西,而他對她並沒有做到完全信任。
他也沒有真正尊重安然的意願,他以為自己以那樣的方式就是對安然的愛,可實際上,安然並不需要。安然要的是最基本的坦誠相對。
最容易也是最難。
走到蘇安然的寮房門邊,一門之隔,他就能見到她,和她訴說自己過往的一切,還要真誠的請求安然原諒自己。
並再請安然給他一次機會,這一次他要在她的麵前做最真實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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