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的就像那什麽?
夫唱婦隨?
去他的夫唱婦隨,趙墨白鐵青著臉走了出去,真是窩火,抱著希望來,抱回一肚子氣走,而他真正想對她說的話一句都沒說出來。
要不是現在薑九那廝和自己有了合作,他絕對要將那廝的頭顱擰下來當蹴鞠踢。
見礙眼的人終於走了,薑寒夜清淡的眼神刹那間黑沉了起來,“過來。”他對著蘇安然招手。
蘇安然看了他冷冷一笑,“我是你的奴隸嗎?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發的什麽脾氣,隻有你對我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現在還來倒打一耙。”薑寒夜凝了一下眉毛,淡淡的說。
這話什麽意思?這個薑寒夜怎麽幾天不見陰陽怪氣起來?像是換了一個人似得。
哪個對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了?
“過來,”薑寒夜加重了聲音,他聲音一重,蘇安然刹時覺得鼻子一酸,委屈起來。
他竟然對她大小聲了,他以前從來不會這麽大聲的和她說話的,還是這種命令式的語氣。
蘇安然倔強的站在原地,抿著唇瓣,死命的忍著即將滑落的淚珠。
“還是說你想我來抱你過來?”看小丫頭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薑寒夜依然不放過她,隻是聲音到底是柔和了一些。
是他的不對,一開始對這個丫頭就用錯了方式。
他不該偽裝了自己,對她隱藏了自己。
蘇安然聽薑寒夜此話一出,更是傷心了,原來他竟然是這樣的,對你好時是千好萬好,若是拒絕了他,他就能立刻收回去先前所有的溫柔。
蘇安然心裏難過,原來以前他對自己的種種溫柔都是假的嗎?怎麽可以有人能做到這樣收放自如?還是自己不知不覺的被他的溫柔嗬護給慣壞了?
如果是後者,那麽她不得不承認,他贏了。
蘇安然狠狠的擦了一把臉,過來就過來,誰怕誰。
薑寒夜見她步履沉穩堅定,心裏的微微鬆了口氣,臉色也變得好看了些。
蘇安然走到榻邊,看著眯著一雙同樣是鳳眼的薑寒夜:“叫我過來什麽事兒,有話快說。我今兒起的早,說完了也給我滾,我還要補眠。”
真是不客氣啊,但是這丫頭還是沒有在剛才將他和趙墨白一起攆出去?
薑寒夜自嘲的想,他是不是該為自己在小丫頭麵前的特例而高興?
眼神閃了閃,帶著一絲誘哄道:“雲王進來就是和你說了那些話?”
“哪些話?”蘇安然立刻問道,接著麵色一變:“既然聽到了不是都知道。還來多此一問做什麽?生怕我不知道你都聽到了嗎?”
薑寒夜見她激動,不由的軟了語調:“我不是故意要偷聽你們談話,隻是擔心你。雲王是一大殺將,我不放心你單獨和他待在一起。”
蘇安然卻不聽他的解釋,語帶嘲諷的說:“你不信任我就承認不信任我。說什麽擔心不擔心的,我有爹有娘哪裏需要你的擔心。你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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