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事服務,但這些白事服務又不是串聯起來的一條龍服務,必須要人分別聯係談妥。
所以這些要是沒有熟悉這些流程的人去聯係安排,喪事就沒法順利舉行了,或舉辦的不順利,不但是對死者的不敬,還要被人嘲笑的。
接下來就是給周氏做壽衣了,壽衣是最重要的一環之一。因為周氏已經去了,現在才做已是完了,隻能多花銀子,請人做了。
這件大事由蘇二管家親自下去做了。
接著是布置了,這個簡單。隻需要分派府裏的丫鬟婆子小廝長隨們將各屋裏所有鏡子、懸掛的字畫、箱櫃上的銅扣什麽的用白單子糊上,桌上擺的帶有彩花的擺設都轉向後麵。
周氏無子,隻有將玉蓮和蘇玉華屋內的床單、門窗掛簾、椅套墊等全部換上白布的。
至於外廂將房門都用白紙封其中心,就像貼春聯一般。街門的門框、門心也封上白紙。
雖然布置還未停當,但周氏已經過身一天有餘,雖是初秋,但到底白天溫度還是很高。蘇安然又吩咐人將府裏的存冰拿出一些來,放在周氏家廟的屋子裏。將屍身上也用冰鎮著,防止腐化。
接著又讓大管家親自督管報喪事宜,又找人去請和尚超度什麽的。
直忙到天黑,蘇安然才將這些大麵上的事,捋的差不多。接著林叔又親自來匯報了查到周氏生前和人接觸的情況,推測出來周氏的死因。
蘇安然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身心俱疲之下,累的實在沒力氣走路了,被紫衣背到宴息室的臨窗大炕上。
歇了一會剛要用晚膳,蘇尚書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看到就連蘇安然的院子裏都布置好了白布封條都布置好了,蘇尚書那張儒雅的老臉上不覺一紅。
這些事肯定不是媚兒做的,她還沒那個本事。不過安然今日那樣和媚兒奪權,實在是讓他不喜。
自己本來就交代了等她一回府就讓媚兒將中饋的權利交給她,這個女兒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要掌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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