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寧陽候世子拿眼去看韋姨娘,見自己的姨娘衣衫淩亂,蓬頭散腦的,臉色難看的似個紙人。他知道自己的姨娘這是想到了那個可能。
他臉色不善的看了一眼元氏,知道大姐的事定然是元氏做了手腳的,甚至就是元氏的手筆。看這蘇家的大小姐如此淡然沉穩,必定有了十足的證據。
寧陽候世子這時候覺得條地縫難堪異常,恨不得地上現出條地縫來,他好鑽進去。
明明就是被主人家看到的一清二楚的,這做賊的當著主人家的麵喊捉賊。真是他三十幾年的臉都被這個元氏丟盡了!
到了這個時候,寧陽候世子就是臉皮再厚,也待不下去了。畢竟他還沒修煉到寧陽候那樣的老道奸滑。
趁著這蘇家大小姐還沒把麵皮撕破,還是帶著人走吧,回去和父親商量了再說。就連去看一下自己姐姐的遺容的勇氣,這寧陽候世子都沒有了。
他實在沒臉見已經去了的姐姐啊。
元氏見他自己的夫君那副懊惱含恨的樣子,就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也知道,若是就這樣跟著他回了侯府,等待她的是什麽。
元氏心裏計較方定,看著蘇安然的眼神就像淬了毒的冰刀子,都怪這個小賤人,害的她如此被動!
不過,你以為這樣就算了嗎?
“蘇大小姐,本妃真的不知道你和世子說那樣的話又有何意義。還是說,你蘇大小姐手裏握著我寧陽侯府暗殺自己的姑奶奶的證據?”元氏語氣鋒利,額頭上的那顆藍寶石的額飾隨著她語氣的加重,搖晃的幅度加大。
蘇安然看了看自己的腳尖,沒有出聲。
元氏以為她被自己問住了,臉上忍不住現出了一絲得意:“若是蘇大小姐沒有證據,而剛才又妄自揣測,本妃看,本妃就手長點,少不得替你的母親孟氏向晴嬪娘娘討個恩典找個禮儀規矩嚴謹的嬤嬤來教教你這個蘇府大小姐。”
她話一說完,蘇安然還沒怎麽樣呢,蘇尚書就麵色鐵青的說道:“世子妃,本官家的小姐不勞你操心。”
因為寧陽候世子妃的話不但是罵了蘇安然,也是間接罵了他蘇大人教女無方,他能不說話嗎?
可蘇安然對尚書爹的這個毫無攻擊力的回擊一萬個不滿意。
既然元氏打定了主意她沒有證據不敢亂說,那自己就先來惡心她一把,於是清了清嗓子慢慢悠悠的開口:“世子妃,您做下了那樣的惡事,心裏不虧心嗎?就不怕平夫人今天夜裏來您你報仇嗎?您作為寧陽候的世子妃,作為平夫人的弟妹,您如此心腸歹毒,自私自利,既然世子教導不好您,我看那個禮儀規矩嚴謹的嬤嬤還是留著教導您自己吧!”
“蘇家安然!你可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元氏氣極,猛地一甩月白色的寬袖。但蘇安然那句不怕平夫人夜裏來找您的話還是讓她的身上炸起了一層汗毛。
蘇安然慢吞吞的斜睨了她一眼,緩緩的道:“我在和害死我蘇府的平夫人的凶手說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