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蘇安然眉角一凝,打斷了他後麵將要出口的話:“我和娘親做小輩的,跪一下子祖母這個長輩也是應該的,我們可沒有也不敢去怨恨祖母。一切都是我們自願的!”
蘇安然跪在雨水裏,眼神掃了一下蘇老夫人內室,裏麵有走動的聲響,她知道蘇老夫人定是被驚動了。
便揚聲道:“爹爹,我和娘親要去大佛寺去為蘇府祈福,為祖母祈福可是您親口答應的,那可是--大師和方丈大師親自主持的規格最大的法事之一,娘仕途親和我也是為了爹爹的仕途更加得意,祖母福壽綿延。”
不給蘇尚書開口的機會,蘇安然眼淚一滑,滴落在地上和雨水融為一體,:“爹爹,我們為了那場大法事耽誤了迎接祖母是我們的不對,可是安然在接到祖母提前進京的傳信時,就寫信和您說了,也寫信和祖母說了的。您們不都是說不礙事的嗎?”
不給蘇尚書開口的機會,蘇安然眼淚一滑,滴落在地上和雨水融為一體,:“爹爹,我們為了那場大法事耽誤了迎接祖母是我們的不對,可是安然在接到祖母提前進京的傳信時,就寫信和您說了,也寫信和祖母說了的。您們不都是說不礙事的嗎?”
言外之意,為何現在祖母卻這樣對待母親和自己呢?可見錯不在我們啊。
蘇尚書聽了蘇安然的話,臉色漲的一會紅一會白。長女當著下人說了這麽一番名為認錯,實際是叫屈的一番話,狠狠地打了他自己和他老母親的臉。
安然果然是個半點虧也吃不得的主兒,恐怕有了這一出,母親想重掌蘇府內院大權,不容易了。
“你這個不孝子孫,真是強詞奪理!”一位穿著秋香色團花褙子的老夫人拄著拐杖氣勢淩人的走了出來,她那中氣十足的威嚴又蒼老的聲音將她身後的一眾丫鬟婆子都嚇得瑟縮了一下。
蘇安然和孟氏跪的筆直,傲然的看著這個五十三四歲穿著富貴的老婦人,這就是蘇府的老夫人,蘇安然的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