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對蘇安然的神色很冷淡,隻微微點了下頭,麵色越來越陰沉的可怕!
成郡王妃見自己老母親對這個恭敬有禮的侄女如此冷淡不喜,心裏不免就有些嗔怪自己的母親失了長輩的風度。
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蘇尚書,見他像是沒看見一樣任憑行過禮,請過安的長女跪在這裏,無奈的搖搖頭。
她親自離了座位,過來將蘇安然扶了起來,將蘇安然扶到自己的身邊站好,看著蘇老夫人笑道:“母親,您看您好福氣,海山這七個閨女個頂個的漂亮端莊。您說是不是?”
成郡王妃這話不說還好,這話一說出來,蘇老夫人就將端在手裏的茶盞給扔在了地上。把在座的的人都嚇了一跳,成郡王妃更是連羞帶氣的臉色通紅。
成郡王妃這個氣啊,就算老母親要發作誰,也不應該拿自己這個出嫁的女兒做幌子,何況她也已經做祖母的人了,又身份高貴……
她哪裏知道,這是老夫人故意當著眾人發作她和蘇安然,對於她,老夫人心裏也是有怨的。
“母親,”成郡王妃站了起來,“您這是怎麽了?可是女兒哪裏做錯了,又或者說錯了,惹得您老人家不快了?”
成郡王妃看似問的有禮,實際上是表達了自己的不滿的,本來要不是為了三兒,她才不會來蘇府趟這一趟渾水的。
蘇尚書看成郡王妃已然不悅,忙離座站起給自己的長姐解圍:“母親,定是我這些不成器的女兒惹到您老人家了,您老人家是罵是罰都好,和長姐沒有一點關係。”
蘇安然聽了蘇尚書的話,心裏暗樂,這個尚書爹這話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什麽叫和長姐沒有關係?
成郡王妃心裏也在暗惱這個弟弟不會說話,但現在是騎虎難下之勢,便耐著性子,不再說話,靜等事態發展。
蘇老夫人見自己的女兒成郡王妃多事將蘇安然扶到一邊,她心裏的火就突突的往上冒個不停。
“蘇安然,”蘇老夫人想起了早晨見得那個丫鬟說的事,心火再也忍不住了,怒喊一聲,“你給老身跪下!別以為有你姑母撐腰,你就沒事了!今日老身要代替你的父母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懂禮義廉恥,敗壞家風的不孝子孫!”
好大一頂帽子!
蘇安然心裏冷笑不止,她徐徐的從成郡王妃身邊走了出來,就那麽站在花廳的中央,成為眾人的焦點。
禮儀周到的給蘇老夫人行了一個福禮,臉上帶著三分疑惑,三分委屈,三分堅韌,一分惱怒的看著老夫人。
聲音清脆的問:“老夫人,為何給您自己嫡親的嫡長孫女扣上那麽些要人命的罪狀?您就這樣不相信自己的嫡親的孫女嗎?還是為了誰要急著置您嫡親的孫女於死地?”
蘇老夫人看著蘇安然的小嘴張張合合個不停,眼神冷厲,臉色陰沉。這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角色,和孟氏那綿軟性子可真是不同。也更難對付!
蘇安然見蘇老夫人就那麽陰沉的看著自己,也不說話,便轉過身看著蘇尚書,帶著幾分傷心的問:“爹爹您呢?你也不問緣由就和祖母一樣定了安然的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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