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如此被動的境地!
白衣少女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狠狠的捏著酸痛的拳頭,她真是恨呐!
蘇安然本來見白衣少女問完了,就陷入自己的某種情緒中去了,也不打擾她,隻是目光如炬的看著她。
“怎麽在看我的笑話?笑話我沒有狠心將你一開始就殺了?”白衣少女冷凝的問,接著又高傲的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餘杭的事哪裏來的漏洞?”
蘇安然無奈的歎了口氣,這還是個固執的人呢,麵色淡然的輕啟檀口:
“首先,我沒有笑話你,笑話你是輕的。其次,你不覺得你讓人誤導我覺得是尚書大人,我的親身父親把我推入青樓這個火坑,是最大的漏洞嗎?”
蘇安然見白衣少女沒有打斷她的話,接著侃侃而談:“你覺得作為一個正二品官員會這麽沒腦子嗎?對他來說,就算是一個懦弱無能的嫡長女也能給他帶來政治利益,而他親手將自己的嫡長女推入青樓火坑他能得到什麽好處?他不怕被人知道,丟了官帽?你把事情也想的太簡單了!”
白衣少女聽了蘇安然的分析,渾身僵硬,她確實沒有想到這些,當時隻顧著出氣了。
蘇安然不理會白衣少女,自顧自的說道,“你呀,太不了解政治對一個高官的吸引力了,你也不了解咱們的尚書爹,同樣你也不了解我。”
蘇安然偏著白皙的皓頸帶著點點好奇的問白衣少女:“不管怎樣你我都是姐妹,就算我知道餘杭的事,我也沒有對你生出殺心,可是你當時隻是出於嫉妒就對我做出了那樣的不顧親情,要毀了我的事,你難道真的一點沒有愧疚之情?”
本來白衣少女就被蘇安然的搶白和嘲諷氣的臉色鐵青,整個人居高臨下的的氣焰一時間如被澆一桶涼水的火炭,但是還是能冷靜的思考問題的。
但現在被蘇安然這麽赤裸裸的激怒,氣的一下子將戴在頭上的帷帽一下掀開,狠狠的丟在地上。
“蘇安然,對你愧疚?你以為你在這裏對我大放厥詞,諷刺我不懂政治什麽的,真是好笑!我對你愧疚什麽?我對一個阻攔了我飛黃騰達的前程之路的女人有什麽愧疚?”
蘇安然沉默不語,就這麽淡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淺笑,既然要來殺自己,還帶著個帷帽和自己對話,真是可笑。這樣麵對麵的見光不是很好,看戲的人也看得清楚點不是?
白衣少女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無法自拔,可她身後的中年男女心中覺得不安起來,這個蘇府的大小姐太沉穩淡定了,這根本不像一個正常的大家閨秀,他們兩個是侯爺吩咐全程配合小姐天計劃的人,本來對小姐的安排的計劃是信心滿滿的,可現在,看著她嘴角的那抹詭異笑容,他們的心裏卻動搖了。
“蘇安然,憑什麽我要對你愧疚?要不是你,我娘會死嗎?”白衣少女,突然悲傷起來,接著滿眼的恨意滔天:“你以為我真的那麽好心,在祖母麵前替你求情,讓你隻在這家廟住上三天?我實話告訴你,那是因為我已經安排好,在這裏,在我娘自縊的這間房裏,你活不過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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