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還不許人說。
孟氏雖然被蘇老夫人指著鼻子罵的這麽不堪,卻不慌不忙,隻見她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
依然溫和的說:“老夫人你誤會了。媳婦以前身子骨不好,故將私庫的鑰匙分別交給您和周氏保管。那是因為我對老夫人信任啊!給周氏那也是因為她要替我打理蘇府後院,怕她想用東西一時拿不出趁手的。現在媳婦的身子骨好了點,府裏的姑娘們也漸漸大了,都是快到出閣的年紀了。我這個做嫡母的當然要出點力盡點心,為她們出一份嫁妝的。怎麽反倒惹了老夫人的這麽多話?”
蘇老夫人氣的直哆嗦,但是卻說不出一句反擊的話來,誰叫她本來就是存有私心的呢。
那遲嬤嬤聽到蘇府的這樁大八卦,不禁雙眼放光,蘇府的孟氏果然有銀錢,光私庫就有三個啊。想著就把那雙世故的老眼往蘇安然身上掃。
真是可惜了,這蘇家的大小姐這樣的一個出色的人兒,看起來端莊大氣,又沉穩有度,就是那清麗絕倫的相貌,更是勝過幾位已經封王的王爺的正妃了。
要是九皇子殿下娶的是這位該是多好,這才就人財雙收啊。
不過吧,現在既然隻能娶到這位蘇府的二小姐為妾,那麽這二小姐能帶到九皇子府的嫁妝那是越多越好的。
於是遲嬤嬤就一臉不讚成的看著被氣的發抖的蘇老夫人,怪聲怪氣的說道:“蘇老夫人啊,不是老奴多事,老奴一輩子伺候皇家的人,別的不說,這見的可多了去了。但老奴活了一輩子還沒見到哪個婆婆捏著兒媳婦的嫁妝私庫的鑰匙呢!您可別逗老奴了,老奴可不經逗的啊。”
蘇老夫人被一個外人還是一個奴才秧子指著鼻子瞧不起占了兒媳婦的嫁妝,恨不得吐出一口老血來。
隻見她臉色烏青,看著孟氏氣道:“孟氏你放心,老身就算被餓死也不會拿捏著兒媳婦的嫁妝度日。況且那隻是幫你保管私庫鑰匙,你那私庫老身可是連進去都沒進去過!”
蘇老夫人說完長長喘了口氣,不等孟氏出言便又道:“本來老身見你身子骨弱,不想讓你過多操心,想著等安然出閣之時再將鑰匙交給安然的。沒想到你竟然這樣迫不及待的……還誤解老身……真是,真是教老身好生傷心。”
這話聽在人耳裏說不出的心酸失望。
蘇安然豈能不知道老夫人那點小心思?隻見她微微上前一步對著老夫人福了一福,和緩開口:“老夫人容稟,不是娘親要迫不及待的要追回私庫的鑰匙,實在是二妹妹出閣倉促,娘親身上沒有銀錢,這才想起了她的私庫,老夫人您不要多心!”
這話說的謙遜圓滑,蘇老夫人更是挑不出刺來,竟然裝聾作啞的端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不說話。
那九皇子府的遲嬤嬤見蘇府的老夫人是這麽一副油鹽不進的無賴樣子,心裏忍不住啐了一口。真好意思還口口聲的喊著冤,說自己不是想占兒媳婦的嫁妝。現在這個樣子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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