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說,以後自己身邊伺候的還真不能少了紫衣她們呢。
說起來,今日和馮天磊的交鋒,自己並沒有占到任何便宜,相反,還被他給嚇出了一身冷汗。就算是麵對雲王趙墨白,蘇安然也沒有這樣不好的狀態,因此心裏十分的惱怒。
心裏想著,下次要是再與他正麵對上,一定要扳回一局!
想到這裏,又在心裏呸呸了自己幾句,還要和他對上做什麽。最好以後她們就是橋歸橋路歸路,不要有任何的糾纏了,自己這輩子既然被薑寒夜這樣珍視寵愛,那就和他糾纏一輩子好了。
蘇安然這樣想著,臉上就帶走出了一絲焦慮,而此時,薑寒夜一身黑色勁裝的正站在巨大商船的甲板上,看著夕陽西下的瑰麗海景。
玄衣手裏拿著一封信,匆匆而來,臉色十分的不好看。
像是後腦勺上長了眼睛似得,薑寒夜淡淡的問:“這個如此沉不住氣的性子怎麽還不改?是大夫人那裏又派了一批殺手來了?如今是第幾撥了?”
“回公子,”玄衣恭敬的回道,但臉色依然很不好,“大夫人那邊派來的殺手已經是第四撥了,這次卻不是大夫人派來的人馬。司空那邊審訊得知,這次的人馬是大少爺派來的!”
“哦?他也來湊這個熱鬧了?果然是財帛動人心啊。”薑寒夜眸色淡淡,語氣也淡淡,像是早有所察一樣。
“公子!”玄衣很是不忿的說道:“您對大少爺可不薄,他以前找您開口借銀子,您從來就沒讓他空過手的!他可提還這個字的?現在竟然趁著公子出海派人來行刺,真是太沒良心了!”
薑寒夜不以為然的道:“你又知道了,殊不知借銀子給他未必是對他不薄。派人來行刺就行刺吧,你們正好多活動活動筋骨,豈不是好!”
“可是公子……”玄衣還要再說,被薑寒夜給製止了,隻見他聲音漸冷:“以後薑府裏那幾位少爺都不是安分的,難道他們每次派人來行刺一次,你就跳腳一次嗎?”
玄衣臉上的怒火硬生生被薑寒夜冷了的聲音給給驚嚇住,隻見他立即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認錯。
薑寒夜悠然轉身,看著跪在地上的玄衣淡淡道:“遇到事情,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別遇到丁大點的事情就暴躁不安的。行了,信留下,你退下吧,不要擾了我看精致的好心情。”
玄衣如蒙大赦,忙站起來,低著頭恭敬的將信遞到薑寒夜的手裏,然後深施一禮便退了下去。
薑寒夜眼神如電的盯著信看了半響,儒雅如仙的臉上從一開始的淡然逐漸變得深不可測。
那黑眸中閃起一抹月光般冰冷的神色,趙墨白他竟然趁他不在大興做了這樣的小動作!真是好的很,不給他一點教訓,他還真以為他雲王是個什麽了不起的人呢。
最重要的是安然,遇到這樣的事情,自己又不在她身邊,連商量的人都沒有,還不知這丫頭心裏現在有多煎熬呢!
想到這裏,他就恨不得長了翅膀立刻飛到安然的身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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