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人送點老醋來?老醋解酒的效果還是不錯的。”蘇安然完全不知不覺的就關心起來。
薑寒夜嘴角微勾,眼睛晶亮,顯然很是愉悅。他任憑蘇安然將他扶坐在待客圈椅上。
“沒事,現在已經不難受了,安然今天怎麽過來了?”薑寒夜聲音低沉柔和,“買了很多食材啊?”
蘇安然笑眯眯的道:“是啊,買的太多了,不方便帶著回府,就過來了。”她放下扶著薑寒夜的手,看到了他素白衣袍上兩隻手行的汙漬,忍不住驚呼一聲。
“啊,對不起,對不起。你這件衣服看起來還是新的,被我弄髒啦。”蘇安然訕訕的說,黑黝黝的臉上飛起兩朵紅暈,顯得更黑了,精致小巧的粉嫩耳朵也紅了起來。
薑寒夜舉起手看了一下,微微的笑了起來,“這有什麽關係,不要擔心。我衣服多的是,你要多少用來擦手都可以。”說完又拿起蘇安然的兩隻小髒手看了看,眼裏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
蘇安然俏臉又是一紅,幸好塗了一層黑乎乎的,看不大出來。
“不過,你這雙小爪子是要洗一下了。我讓人準備了早膳,等會就能吃了。”
薑寒夜想了一下,又問道:“餓了吧?早起走了不少路,還拿了不少東西,也很累了吧?”
“不累,”蘇安然見他並不介意,便大大咧咧的將兩手一揮,“有正事可以做,我高興還來不及,哪裏會覺得累?”
正事?薑寒夜眼神一閃,這丫頭抱著那個蓮薯那麽認真的看,是要做正事?
忽然他福至心靈,難道這丫頭會種植蓮薯?
上次聽小真說,她很是會伺花弄草,還有她身邊的那個叫鳶尾的大丫鬟也很精通。
他心裏裝著天下,裝著這大興的天下臣民,他早就看出了大興農業不興的弊端,可惜這些年他怎麽尋找農林方麵的古書研究,也沒研究出一個好法子。
若是這丫頭有法子,那豈不是老天特意派她來助他一臂之力的?蓮薯就東南一帶才能種植的起來,可若是推廣開來,就是它易於存儲這一點來說,就能讓大興的臣民冬季多了一道菜,甚至在大荒之年可以多多存儲用來作救命的糧食啊。
“安然,你要做什麽正事?”薑寒夜壓製住心裏的激動,輕聲問。
蘇安然大喇喇的坐到薑寒夜的右手邊的圈椅上,笑嘻嘻的一指,“喏,看見了那些蔬菜水果沒有?我就是想研究研究它們。這不是正事嗎?”
就是想研究研究嗎?
薑寒夜心裏有些失落,想到安然也就是個十幾歲的女孩子,能有這個想法已經很不錯了,多少大家閨閣小姐隻知道悲春傷秋的。
也罷,她隻要在他的羽翼下快快樂樂的做她想做的事就好。其他的事,是他這個男人的責任與義務。
薑寒夜看著蘇安然,見她的閃亮的墨玉雙眸更見水潤黑亮了,心裏也止不住的更加歡喜,“是正事,你打算怎麽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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