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跪坐著的,她的耳朵正好貼著薑寒夜的心髒位置,能聽到他心髒強勁有力的跳動。
“安然,幸好日後我有了你,否則這我都不知道,我該是怎樣的孤獨!”
蘇安然沒有應聲,午後的眼光溫暖而不張揚,正透過敞開的大窗照的一室的溫馨靜謐……
而此刻趙墨白的雲王府裏氣壓低沉,趙逸白冷著臉坐在正堂主座上,聽著下屬的回報。
待聽到約有上幾萬數饑腸轆轆的饑民拖家帶口的湧向京都時,趙逸白臉色鐵青,隻見他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十皇弟是幹什麽吃的?父皇將賑災的大事交給他,當初他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可是信誓旦旦的說,一定要把這件事辦妥當的,如今怎麽會有那麽的饑民?”
“主子息怒,”一個文士模樣的青衣男子上前一步,稟道,“十皇子殿下估計也是想不到這件事現在惡化道這等地步。以下臣猜測,這十皇子殿下也是被人算計了。”
趙逸白冷笑數聲,譏諷的道:“本王的這些兄弟哪個不是人精子,誰能算計得到誰?”
“主子,話不能那樣說,”青衣男子搖頭,“一山還比一山高啊,聖上當初選了十皇子殿下來辦這件事也是有考量的!雖然十皇子母妃殷嬪娘娘出身不高,可他的外家殷家豪富,十皇子可是最不缺錢的主,所以聖上……”
趙逸白麵色不虞的抬手製止,“這些我都明白,也不想去追究了,事已至此,還是抓緊安置那些饑民才是!這事兒要是處理不好,還要出大事!”
青衣男子也是聽明白了,這事要是處理不好,的確是要出大事的,忙道:“主子寬心,下臣這就去安排。”說完忙和趙逸白失禮告辭,趙逸白煩惱的扶了扶額,卻見青衣男子滿臉尷尬的回過身來,“主子,我們存餘的軍糧有一大部分被那個薑財神給買去了,我們……我們現在隻能用銀子去高價買糧食回來了!”
趙逸白麵無表情的道:“薑九那是早有預謀,真是可惡!這樣的錢他都要掙,真是無奸不商!”接著他眉眼淩厲,命令道:“傳話下去,嚴密監視薑九的米麵糧油的生意,一旦他高價賣糧食,立刻回報與本王!哼,他的銀子不是多嗎,正好我宰了他這個薑財神,用他的銀子買糧給那些饑民填肚子!”
“主子此計甚妙!”青衣男子麵色一喜,接著信心滿滿道:“下臣這就去辦!”
“回來,此事是其一,不可打草驚蛇。”趙逸白麵色緩和了幾分,“王府裏接二連三的死了十幾個奴才,這事查的怎麽樣了?”
青衣男子麵色一肅,“回主子,初步查出這些死的的奴才背後都有人,隻是誰是誰的人,還沒有查清楚。”
“哼,沒有查清那就不要查了。反正他們死於尖兵利器的,報官好了。讓京兆尹和六扇門的那幫人去頭痛吧。”趙逸白閑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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