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安然和自己親熱,許小姐眼裏閃過一絲欣喜,忙道:“那些都不重要了,我們要向前看。安然你這麽豁達坦然,好福氣在後頭呢!”
蘇安然笑著點頭,寧錦見這許家小姐這麽會說話,臉上也露出了真誠的笑意。
畢竟不久的將來就是一家人了。
眾人都到了吳王妃的院子。
而蘇安然不知道的是,在她到過的玲瓏亭內,就在一個時辰左右坐過的那個石凳上,此刻正坐薑寒夜。
他一身天藍錦袍,俊眉鳳目,姿容如仙,高華如神,如畫的容顏蒙了一層寒霜。
他的對麵,端坐著的正是一身明黃錦袍的老皇帝。
他眼含精光,雙目如電。
就那麽靜靜的看著對麵那個眉目如畫,猶如仙人神君般的年輕男子。
原來他長大了,這個他心裏隱藏了二十幾年的隱痛,他唯一的嫡子,薑氏和他的血脈已經長得這麽大了?
還這麽的出色,一看就是遺傳了薑氏的氣質和容貌。
真是……可惜啊!
長長的歎息一聲。
“孩子,你終於來找我了啊!”
“我也不想來找你,更不想找你麻煩,可不能不來。”
薑寒夜語調平淡,但老皇帝聽得出來裏麵的威脅和怒氣。
他輕輕的笑了一下,伸出了右手,他想撫摸一下對麵的男子的,可惜相隔的位置太遠。
他的手頹然的放下。
眼裏卻精光一閃,意味深長的問道:“是為了蘇家的那個丫頭?”
“她不是什麽蘇家的丫頭!”薑寒夜聲音冷冽了起來,眉角也蹙了起來,顯示著他此刻很不悅,語調加重:“她是和我有婚約的妻子!誰也不能打她的主意!更不能動她,否則就是與我為敵!”
“嗬……”老皇帝沉沉的笑了起來,似是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一樣,笑得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接著老眼一眯,看著薑寒夜,眼裏寒光一閃而過:“小孩子家家的,說話要沉穩,你才多大?口氣不小!”
“還有,蘇家那丫頭不過是和你有婚約,隻是未婚妻,不是妻子!”
“我說是就是!”薑寒夜毫不相讓,語氣森然,“是不是說大話,你敢試一試嗎?”
“哦?翅膀還沒硬,就敢和你老子對抗了?”老皇帝語氣也森冷了起來,周身的氣勢也外放。一國之君的氣勢及其迫人。薑寒夜不為所動,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老皇帝。
“我長這麽大從來不知道什麽是老子。”
薑寒夜的話一箭穿心。
老皇帝臉色一白。
他想起了,薑氏臨死時死死的看著他,說的那句:“你……最好不要讓他將來不知道什麽是父親……”
眼前這個出色年輕的兒子一句話,勾起了二十年前那個女人淒苦哀怨的泣血之語……
老皇帝看了薑寒夜良久,看了那個女人的麵子上,他今日不計較這個不在他身邊長大的兒子了。
“你不要覺得不公平。”老皇帝看著薑寒夜,一瞬間風淡雲輕,“這世上沒有那麽多公平可言!一切皆是你的命!”
“公平麽?命麽?”薑寒夜低著頭,淺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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