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心裏的疑惑也不好問，隻能憋著，使勁訓練。
卡爾退到了場邊上，和助理教練站在一起，助理教練弗裏曼是個三十幾歲的黑人男子，身材高大，曾經也是一名球員，後來因為傷病和自身能力的原因早早退役，成了一個助教。
他靠近卡爾身邊，小聲問：“卡爾教練，您為什麽不把剛才和陳，以及查爾斯說的那些話對大家說？我覺得那很振奮人心，一定能夠激勵起這些年輕人的鬥誌，讓他們更努力。”
“你聽到了？”卡爾眉頭一挑。
“嗬嗬，我擔心教練您，準備過來看看，在門外聽到了。”弗裏曼嘿嘿一笑，解釋道。
“哦。”卡爾神情一鬆，遞給弗裏曼一個感激的眼神，道：“弗裏曼，我那番話都是真心的，並不是為了激勵陳和查爾斯才那樣說。不過你得知道，那些話對陳和查爾斯有用，因為他們有著自己的追求，有著強烈的求勝欲望，渴望戰勝敵人，站上最高的山峰。”
卡爾頓了頓，歎道：“可是，有些人卻不是這樣的，不管是因為性格還是因為自身能力，他們都沒有這樣的品質。所以，我那些話不可能對每個人都有效。更何況，ucla的榮譽，你不覺得這幾個字太沉重了嗎？放在陳和查爾斯身上是動力，在其他人身上就是壓力，會把他們壓垮的。”
“所以，您連亞伯拉罕也不打算說？”弗裏曼恍然道。
“是的。”卡爾點頭，道：“亞伯拉罕還太小，他的心智遠沒有成熟，如果對他那樣說，對他有害無益。”
弗裏曼點頭，而後又皺眉，問道：“可是，陳和查爾斯肯定會說的，他們早晚會知道。”
“哈哈......”卡爾笑了起來，“從我這兒說出去和從陳他們嘴裏說出去是不一樣的。我說，那是壓力，會壓垮他們。而陳他們說，那就是激勵，這些等你多幹幾年就明白了。”
弗裏曼心頭一震，仔細想想，似乎還真是那麽回事，忍不住感歎：“看來我要學的還有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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