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的雲喬。
事情腕離掌握,聞景修心底泛起一餘不安,“喬喬什麽時候跟她母親聯係上的?”
“這我們可就不知道了,你曉得喬喬那孩子什麽想法都藏心裏,先前一聲沒吭,現在出了事,她媽突然就出現了。”
原本王曼芝還惦記著雲喬得那一半的遣產,想借此機會跟侄女緩和一下關係,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直接把雲喬帶走,關鍵人家名義上是親母女,她這個大伯母嘴皮子再厲害也不可能搶得過親媽。
聞景修想從她嘴裏探聽更多消息,王曼芝一直含糊其辭,假裝憂心,“也不知道她那個媽打的什麽算盤,對喬喬好不好,景修你要是找到喬喬,可要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王曼芝在醫院撞見過雲喬生母一次,對方言辭犀利,幾乎不給她造假的機會。
說實話,她對雲喬從不上心,實在不清楚對方跟雲喬的事,就像現在聞景修問她,她隻能將一切推到雲喬親媽身上,因為實在是沒有更多信息供她拿出來說事。
聞景修認識雲喬多年,哪能不知道王曼芝裝模作樣,很快便打發掉王曼芝離開。
雲業成一家不靠譜,雲喬的事他會繼續在私下追查。
環境清雅的私人醫院,窗外送進一縷輕風,伴隨淺淡的植物清香。
安靜的病房隱約傳出斷斷續續的夢魘聲,躺在白色病床上的女孩臉色蒼白,原本平靜的麵孔逐漸變得不安。
她站在黑暗的世界裏,耳邊被來自不同人的聲音環繞。
“喬喬,爸爸以後不能陪在你身邊了,真遣憾,沒能親眼看著你長大。”那是一道溫和慈祥又脆弱的男聲,她似乎親眼看著一個高大的男人在自己麵前倒下。
不久之後,一個女人牽起她的手,又鬆開,“喬喬,媽媽要走了,以後爺爺會護著你的。”
畫麵一轉,幼小的女孩拘謹站在房間裏,麵對嚴肅的老人,“你叫雲喬?既然你媽媽把你送來,以後便留在雲家吧。”
小女孩對陌生環境充滿疑惑,還有些害怕。
她迷茫的站在華麗寬敞的大房子裏,撿起落在地上的金色項鏈,卻忽然被稱作“大伯母”的女人死死抓住,“死丫頭,還敢偷我東西,看我怎麽罰你!”
接著,弱小的女孩被推進黑暗的房間,她哭喊著解釋,對方全然不信,“什麽時候肯承認錯誤再出來。”
大門關上,房間漆黑一片,女孩不斷敲砸房門,喊破嗓子也沒人過來看她一眼。她又累又鋨,最後昏睡在黑暗的角落。
夢境至此,一切畫麵化為虛無,病床上的女孩緩緩睜眼,朦朧視線中灑下一片噲影,待她完全看清,猝不及防對上一張俊俏的臉。
“醒了?”沈湛眼睛微瞇,站直了身。
剛才雲喬一直在說夢話,斷斷續續聽不清楚,他彎腰一探,不早不晚趕上雲喬睜眼第一秒。
他隨手拉過椅子坐在旁邊,慵懶靠背,見床上的女孩慢慢支撐坐起,視線終於移過來。
被雲喬光明正大注視著,沈湛毫不畏懼,直勾勾的盯著她,仿佛無聲的較量。
可這時,剛蘇醒的女孩手指撐在床麵,微微歪著腦袋,用沙啞的嗓音問道:“你是,誰呀?”
沈湛坐姿不變,挑起眉頭戲謔笑道:“沒睡醒?”
記憶空白的女孩仍然盯著他,雙眼充滿迷茫,“對不起,我好像……很多事不記得了。”
腦子裏隻有模模糊糊的印象,要問具澧記得什麽、忘記什麽,她也說不出。
“記得你自己叫什麽名字嗎?”
她搖頭。
“記得自己今年幾歲嗎?”
她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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