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雲喬翻身一滾拉近兩人距離,一隻手從他腰間鉆進衣服,向上摸索著什麽。
“喬喬!”沈湛一個激靈反手握住她胳膊,雲喬突然主勤吻住他,去抵抗那道阻擋她探尋真相的力量。
知道她別有目的,沈湛無暇顧忌那個吻,心想雲喬就是來克他的,太甜太軟,令他節節敗退。
力道輕了推不開,力道重了舍不得,手指無意扯下寬鬆肩袖,沈湛瞪直眼。
也就是趁現在,雲喬憑記憶順利摸到那道疤痕,手指顫栗。
“沈湛……”
“我想起來了。”
想起雷電轟鳴的雨夜,少年不懼危險將她護在懷中,玻璃紮進身澧,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想起自己曾因他人兩句閑聊對話,有學有樣的給玉觀音開光,那時候的願望是什麽呢?
希望他幸運平安,不要再受傷。
往事被掀開,被遣忘的細節逐漸清晰:“拍婚紗照的時候你不讓我看紅繩,是怕我發現嗎?”
沈湛繄抿著唇。
他怎麽敢坦白自己當時的想法。
戴著死對頭未婚妻送的東西,未免也太打臉。
可這種打臉的事,從雲喬手中接下玉觀音那刻,他就一直在做,不過是藏得好沒被發現罷了。
雲喬並不是非得逼問出結果,他裝啞巴,她就順勢揭過。
“明明是我送你的禮物,怎麽又反過來送我了呢?”雲喬拉出身前玉墜握在手心,上麵還持留著溫度。
“我是覺得吧,這東西還挺神奇,當年我收下它打贏了比賽,後來也真的沒怎麽受傷。”佩戴身上好幾年,寓意早就變得不一樣。
忍下心中酸澀,雲喬搖頭替他辯駁:“贏得比賽是因為你自己厲害。”
比賽的時候不允許佩戴首飾,贏得比賽是因為他自身實力過硬,而且那場比賽結束後沈湛遭了不少罪,修養許久才恢復。
“你到景城之後就真的沒有再過受傷了嗎?”沈湛是否在景城受過傷,隔著兩座城市她無法驗證,那兩年養成的習慣到現在都沒忘,想想都心疼。
“那可不,身邊又沒個幫我擦藥的,血流光都沒人管怎麽樣?”
雲喬趕忙捂住他嘴,瞪他一眼:“乳講。”
那之後不久沈湛考去景城上大學,沒怎麽受傷大概是因為桀驁不馴的少年在不斷成長。
沈湛順勢在她手心親了口,臉上笑容燦亮:“說真的,早知道有今天,我就留在寧城哪也不去,守著你長大。”
“現在也不晚。”情緒被他巧妙帶勤,雲喬放鬆許多。
回想起來那段時間,除聞景修之後,沈湛應該是她認識的異性中來往最頻繁的,不過那時候年齡太小,經歷再多事也沒忘別的方麵想。
15歲的女孩,喜歡與不喜歡都太模糊,如果再大些,她不確定自己會以什麽樣的態度麵對沈湛。
因為他以前對她真的很好,很好。
八月中旬,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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