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嚴定再次上門,不過這一次他的身邊多了一位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 這中年男子身穿一件青色錦袍,腰間綁著一根赭色寶相花紋玉帶,一頭烏黑茂密的發絲,有著一雙深沉的朗目,身軀消瘦,自有一種斯文優雅從容不迫的氣質。 對於此人的身份,陳新竹也有所猜測。 輕輕拱了拱手,陳新竹麵露尊敬的神色,開口問道:“可是居神醫當麵?” 這中年男子輕笑了一聲,對著陳新竹拱手回了一禮。 “在下居承悅。” 邊上的嚴定也輕笑道:“陳師侄,老居可是特意來給你舅舅看病的,你可不能怠慢了。” 聽到這話,陳新竹輕輕點了點頭。 “師叔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 說完,陳新竹看向居承悅,再次拱了拱手,滿臉鄭重的道:“麻煩居神醫了。” 居承悅這幾天除了給華山掌門治療之外,大多數時間都是和嚴定這個老朋友在一起,也得知了陳新竹的不少情況。 沒有托大,居承悅拱了拱手,客氣的回道:“陳少俠客氣了,我一定盡力。” 說到這裏,居承悅停頓了一下,再次開口說道:“我聽老嚴說,這次需要治療的病人,並不在華山?” 陳新竹點了點頭,回道:“確實不在華山,不過距離並不遠,就在華山不遠處的秦州城。” 聽到這話,居承悅想了想,開口說道:“確實不算遠,不過時間寶貴,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看到居承悅願意馬上出發,陳新竹自然求之不得。 很快,一行三人下了華山,往秦州城趕去。 …… 半個時辰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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