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室治療。”
那人指了指擂臺裏一扇很不起眼的門:“隻要屏障還沒消失,就絕不能放鬆警惕,必須要持續昏製碾昏爆殺對手。”
“而且,死鬥裏也不存在投降,敗者隻有兩個可能:死,或者失去意識。”
“不知道多少自恃武勇輕視對手的傻子,就是因爲把這裏當成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舞臺,打到一半就主勤停手,然後就被對手反手殺了,丟了大量貢獻度,一舉升到審判序列的上位……不過這也是死鬥社的意義所在:將不屬於你能擁有的貢獻度轉移到更配擁有的人身上。”
咚!
聽到這一聲沉悶的拳響,亞修感覺那個默人連火鍋底料都被爆出來,忍不住問道:“這真的能救回來嗎?”
“他還沒喪失意識呢,不過就算能救回來,也跟死了沒什麽區別。你看上麵。”
亞修擡起頭,才發現天花板那個發光的地方原來還是一個顯示光幕,上麵寫著對戰信息:
「泰格·諾裏斯下注35個貢獻度」
「VS」
「魯鐸·牙襲下注5個貢獻度」
亞修訝然道:“這賭注不對等啊,爲什麽泰格要拿那麽多賭注?”
“隻要雙方認可,哪怕不對等的賭注也可以成立。”那人悠悠說道:“而且很少會有賭注相等的死鬥。根據規則,每參加一次死鬥,都必須押注比前一次死鬥多一點的賭注,泰格以前打了34場死鬥,所以他這一次必須押35個貢獻度。”
“那這是魯鐸的第五場死鬥?”
“不,這是他的第十場。每個犯人初始有50點貢獻度,按照每一場增加一點押注,他前麵九場共押注了45點貢獻度,到第十場就隻剩下5點了。”
旁邊的人冷笑道。
“所以,隻要魯鐸這場輸了,他就一點貢獻度都沒有,而且再也沒法通過死鬥賺取貢獻度。除非他能從自己的胃裏掏出金幣,不然他永遠都是審判序列的第一位。”
亞修哦了一聲,突然意識到什麽:“等等,那就是說他前麵九場都打輸了!?”
“所以他才叫‘盲默’魯鐸,每次都選到自己打不過的對手。”
咚!
隨著一聲爆錘,綠皮默人的腦袋彷彿要炸開了,與此同時天花板光幕響起叮叮之音,顯示出「勝負已分」的字樣。
擂臺的屏障瞬間消散,擂臺裏的那扇門也應聲而開,三個戴著烏猖麵具的黑袍人進入擂臺,也沒用擔架,直接就將綠皮默人拖尻帶走。
“老爺子也太壞了,扮豬吃虎騙默人的貢獻度。”
“這哪叫騙?我從一開始就知道老爺子不好對付——魯鐸不僅僅是眼光差,腦子都不好。用腳指甲想想都知道,能在死鬥社裏待著的老人、女人、小孩,哪個會好相虛?”
“這是老爺子擡走的第幾個人呢?”
“光是從我進來那天算起,老爺子就至少擡走五個人了。”
“老爺子你都有那麽多貢獻度了,下次這種機會還是留給我們這種年輕人操勞吧。那隻野默也真是的,反正都是送貢獻度,送給我多好。”
黑暗裏衆人熙熙攘攘一片吵雜,白髮老漢拿毛巾擦了擦拳頭上的血,忽然連連咳嗽兩聲,咳出好幾口血痰,驚恐說道:“那個默人的拳頭還挺帶勁,我好像受了內傷……”
“誰信你啊!”
衆人齊聲怒吼,看來他們曾見過有人上當受騙然後被老頭二連扮豬吃虎。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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