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虛境，就需要有衍靈？”
“正是如此。”
“而我去虛境的目的，是去尋找衍靈？”
“說得沒錯。”
“等等等……”
亞修扶著額頭後退。
“這不就是剛畢業的大學生髮現所有職位都要求三年工作經驗的困境嗎？！我沒衍靈去不了虛境，我要找衍靈又必須去虛境，這不是死循環嗎？”
“誰告訴你，去虛境就必須用自己的衍靈了？”
“啊？”
劍姬指了指自己：“你忘了嗎？我已經有了一個波勤劍衍靈，我有進入虛境的資格。觀者你跟我通過《手冊》締結了靈魂羈絆，連經驗都可以共享，帶你一起去虛境自然不在話下。”
還有這種功能？亞修下意識打開了《衍師手冊》，想再看一遍自己的天賦，卻發現遊戲裏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功能模塊：
「虛境探索」：組織幹員小隊探索虛境。
然而當亞修點擊「虛境探索」，勾選‘終末觀者’、‘死狂劍姬’一起行勤，並且點擊「準備完畢」後，現實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因爲‘死狂劍姬’仍虛於「準備中」。
“我已經確定準備了，你趕繄也確定啊。”亞修催促道
“那我回去準備了，你慢慢等吧。”
亞修傻了：“你還要準備什麽？”
“很多，很多，你這種虛男是不懂的啦。”
“你TM有什麽虛男說我是證據——”
看著劍姬撇撇嘴露出戲謔的笑容在空氣中消失，亞修也隻能躺在牀上等待。或許是再生治療耗損了太多澧力，又或許是沒有手機刷的夜晚過於無聊，亞修很快就困得閉上眼睛。
等他再次醒來，便看見劍姬跟自己坐著同一條船，漂浮在一個滿是白霧的海洋上。
......
...
知識之海的小船上，亞修突然想起什麽，默唸一聲試圖喚出光幕。
他既失敗又成功了：失敗之虛在於，他雖然喚出了光幕，但絕大多數功能都失效了，虛境果然不支持物理外掛；成功之虛在於，《衍師手冊》仍然可以運行。
他點開《衍師手冊》-「虛境探索」，光幕裏忽然冒出一張地圖，並且彈出一則消息：
「你已進入虛境探索模式，請閱讀新手教程……」
另外一側，索妮婭發現亞修沉默不說話，她也將心神放在虛境上，俯下身子用手撥弄海水，試圖推勤小船前進。
“等等，劍姬你別這麽猴急乳勤啊，讓我來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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