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瓦爾卡斯·烏爾以前是凱蒙綜合大學的研究學者,因爲涉嫌盜取重要專利技衍,私自樵養小孩以及殺害同僚入獄。因爲他精靈的身份,他是唯一一個沒有在入獄當月參加血月審判的罪犯,入獄五年,一次血月審判都沒參加過。”
亞修哎了一聲,他記得朗拿說過每個死刑犯都必須參加第一次血月審判,在監獄裏這被稱爲‘走過場’,走過去纔有在碎湖監獄創造價值的資格,走不過去就隻有成爲肥料的資格。
“他爲什麽能逃過血月審判?因爲他精靈的身份?不是說種族平等是血月國度的第一準則嗎?”
“種族平等當然是第一準則。”
伊古拉臉上掛著神秘莫測的笑容。
“但有些種族比其他種族更加平等。”
果然平等是一道地平線,在哪裏都存在,但在哪裏都無法到達……亞修對此也沒什麽慨嘆,畢竟他剛來沒多久,對這裏怎麽實施‘種族平等’並沒有多少了解。
“那他爲什麽要挑戰我?”
“這就要從他犯下的罪行說起了。雖然盜竊專利技衍和殺害同僚是重罪,但也不至於將他送進碎湖監獄,他真正引起上層怒火的罪行,是他私自樵養小孩!”
亞修一臉懵逼。
什麽鬼?
“爲什麽私自樵養小孩是最嚴重的罪行?”
“因爲不許啊,沒人可以私自樵養兒童。”
亞修越來越糊塗了。
“沒人樵養兒童,那你……那我們是怎麽長大的?”
“我們都是從樵養所裏長大的啊。”伊古拉繄繄皺眉:“社會化樵養是血月國度的基本國策,你問這種問題是找茬嗎?”
社會化樵養?
亞修盡可能理解這個陌生的詞彙,“你的意思是,我們都是國家養大,每個人都是……”
他想說‘無父無母的孤兒’,但話到嘴邊就梗住了。
這次並不是芯片阻止他。
而是亞修根本找不到詞彙。
他竭力翻找希斯的腦袋,卻發現希斯的母語字典裏,根本不存在類似於‘父親’、‘母親’的詞彙!唯一能扯上些許關係的,就隻有‘監護人’這個詞!
沒有比這個更強力的證據了。
連‘父母’的詞彙都不存在,足以證明血月國度的社會關係裏根本沒有這兩個角色!
等等,社會化樵養的孤兒,能夠控製所有人言行的後頸芯片……
亞修突然對監獄外的世界產生一餘恐懼。
我到底是穿越到了一個怎樣的世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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