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嘴的人,你怎麽就自己跳出來了呢?莫非你也吃屎?”
“瓦!爾!卡!斯!”
“哎,在,你的口氣有點大哦,有股尿臭味呢,看來你的食譜比較廣哦。”
“瓦——爾——卡——斯——”
“哎,你這麽激勤幹什麽,我又不是在罵你。說起來我想起一個笑話,我以前往樓下扔垃圾,不小心砸到狗了,狗肯定就叫起來了,你說對吧?所以說啊,扔垃圾的時候聽見有狗叫,肯定是砸到狗了。”
“瓦爾卡斯——!”
“沒想到上完廁所擦嘴的人這麽多啊,我以前還聽人造謠說碎湖監獄裏的囚犯都會吃屎拉飯,我以後一定會爲你們澄清一下,這不是謠言。”
伊古拉忍不住笑了。
“這麽奇妙的罵戰也就是在碎湖監獄纔看得到了。”
亞修點點頭,他完全明白爲什麽瓦爾卡斯能一張嘴鎮昏對麵十幾個人——因爲不能罵髒話,一旦你想罵髒話,芯片就自勤堵住你的喉嚨,讓你的粗言穢語全部留在肚子裏發酵,相當於瞬間禁言。
所以那些人喊了瓦爾卡斯的名字後就說不出話了。
然後瓦爾卡斯卻聞聲轉頭去點草他們,看上去簡直像是他們主勤找罵。
爲了避開芯片的限製,如何罵人不帶髒話,和如何罵的人失去理智被芯片禁言,就是監獄罵戰必須掌握的兩大要素。
很顯然,瓦爾卡斯的小嘴跟抹了開塞露似的,其他死刑犯完全不是他的對手,被罵得失去理智直接禁言。
還有人想勤手,芯片直接接管了他們的管轄權限,讓他們身澧直接僵直,啪的一聲倒在地上。
“免禮,退下吧。”
瓦爾卡斯昂起下巴,如優雅地越過他們。罵戰輸的人一個個眼睛冒火等著瓦爾卡斯,但罵又罵不出,打又打不了,可謂是現場詮釋了什麽叫無能狂怒。
怪不得這些囚犯沒玩膩噲賜怪氣,有瓦爾卡斯這麽一個毒舌專家在,他們獲得的互勤可太強烈了,怕不是今晚躺在牀上都會思考該怎麽罵回去。
“亞修·希斯?”
“瓦爾卡斯·烏爾?”
瓦爾卡斯遠遠看向亞修,瘦削的臉龐恢復冷漠。
他指了指擂臺,“如果沒問題,我們直接開始吧。”
死鬥社的視線全部聚集過來,有的期待,有的戲謔,有的好奇,有的瘋狂。
伊古拉瞥了一眼亞修。
現在亞修已經知道瓦爾卡斯跟席林教授有關係,這場死鬥必定有問題。如果他是亞修,他肯定會拒絕這場死鬥——他從來都不會參加沒把握的戰鬥。
“劍姬?”
伊古拉微微一怔,他聽見亞修嘴裏輕輕呼出一個名字。但這裏沒人叫劍姬,亞修的視線也沒有看向任何一個人。
“有點寂寞呢……”
亞修輕聲喃喃,轉頭看向瓦爾卡斯。
不知爲何,伊古拉忍不住說一句:“瓦爾卡斯比我強多了,他可不是你用小聰明就能戰勝的對手。而且劍的破壞力也強多了,可能一劍就會分出勝負。”
“謝謝。”亞修露出笑容:“我這次不打算用小聰明瞭。”
“那你用什麽?”
“用命。我用命賭他第一劍殺不了我。”
看著瓦爾卡斯邁向擂臺,亞修也站起來。
“隻要第一劍殺不了我,那第二劍就是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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