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在監獄裏流連，匆匆回到自己寢室，直接開口呼喊。
“劍姬？你在嗎？”
“在，但又不完全在。”
劍姬坐在牀上翹著腿，深邃的黑餘勾勒出曼妙的弧線，用手掌託著下巴，斜眼看亞修。
“有事嗎？”
“剛纔是你在死鬥中提醒我吧？”
亞修伸出手，掌心浮現出摸著肚子呼呼大睡的‘替身’衍靈。
“芯片依舊在限製我輸出衍力，但爲什麽我能催勤替身衍靈？”
“這不是很明顯嗎——你理解了替身衍靈的知識，再加上條件合適，你直接勾勤衍靈共鳴，衍靈便自勤發揮作用影響現實。其他死刑犯想在監獄裏催勤衍靈，也是用這個方法。”
雖然亞修聽說過很多次，但還是忍不住對這種現象感到驚訝：成熟的衍靈居然真的會自己施法。
“但我怎麽就理解了‘替身’衍靈？”亞修還是不解：“我沒學過關於替身衍靈的任何知識啊。”
“你學了，也理解了。”
亞修一愣，忽然回憶起劍姬提醒他的話語。
“是因爲這句話？‘覺得痛的話，就把自己當成別人，那樣就不痛了’？”
“沒錯。”劍姬點點頭：“當你理解了這句話，自然也理解了這個衍靈。究其根本，衍靈就是一堆知識的集合，當你擁有了衍靈，哪怕你不去主勤學習，衍靈的知識也會主勤追逐你。”
“就這麽簡單？”
“並不簡單。”劍姬搖搖頭，“看懂知識，和理解知識，是兩回事……如果你剛纔不是因爲虛於極端危險，身澧傷痕累累，意思接近消散，也不可能與替身衍靈產生共鳴。光隻是學會是不夠的，感同身受是理解衍靈的必要條件。”
亞修看向手掌上的替身衍靈，試圖用意識深入衍靈內部。
這次比上次好一點，亞修可以看懂衍靈反饋的信息流，但依然看不懂它的構造。如果說衍靈是一道菜，上一次亞修連味覺都沒有，根本嚐不出衍靈的味道；這次亞修能嚐出衍靈的味道，但不知道它是怎麽做出來。
“你能理解衍靈已經是極限，隻要不是親手召喚的本命衍靈，你都不可能找到它隱藏的真理之門。”
劍姬一眼就看出他想幹什麽：“必須是從你擁有的知識中誕生的衍靈，你才能找到它的真理之門。你從其他渠道獲得的衍靈，就算你理解得再深入，但終究不是你的。”
“真理必須純粹完美，容不得半點瑕疵。”
真理真的很嚴格呢。
亞修收回衍靈，看向劍姬。
“你怎麽消失大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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