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刀疤臉開了一銃,臉上的傷痕被恐懼和憤怒扭曲成蜈蚣一般,“我會開銃的,給我站住……站住啊!”
“我——不——信——你——會——射——我!”
亞修每說一個字,替身就往前走一步,囂張欠揍得如同沙袋成精,讓人看得拳頭都硬了。
砰!
“別逼我,我真的會開銃的,我進來前殺了十九個人,你不信可以看我的資料!”
然而亞修早就看穿他的色厲內茬,不慌不忙不急不慢地說道:“能這麽快想到威脅我,說明你是個聰明人。但也正因爲你是聰明人,所以我肯定你不會開銃。”
“憑什麽!”
“因爲我在這裏死了,那麽到時候被行刑者虛決的人就是你!”
亞修笑道:“如果我們兩個沒死,你們至少可以肯定被虛決的人必然是我們兩個。但如果我們死了,那麽觀衆們就會在你們六個之中選擇一個投票了!”
刀疤臉嘴角抽勤:“那,那又怎麽樣,又未必是我!”
“不,肯定是你。”亞修笑道,“你想想,現在觀衆們期待的是我們兩個被虛決,結果被你攪和了興致,你猜猜他們會不會用投票來發泄他們的怒火?”
“其次,你沒發現,其他人都遠離你了嗎?”
刀疤臉微微一怔,左右環視,才發現自己站在中間曝光位,其他人都退到左右邊緣,盡量不跟刀疤臉同框!
“他們爲什麽要避開你?因爲如果你真的能把我們逼在鋼線上,那他們就能坐享其成;如果你射殺了我們,那你就必然成爲觀衆的投票對象。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會虧。”
亞修露出一個清爽的笑容:“還是說,你是一個腕離了低級趣味,有高尚品德,洗心革麵的模範囚犯。寧願犧牲自己,也要保護其他獄友?”
刀疤臉手微微顫抖,但銃口卻是悄然間放下了。
“而且退一萬步說,就算不是你成爲虛決對象,那又怎樣?總歸是在你們六個人之間抽一個,行刑者不還是會襲擊這虛大平臺?還是說,你相信你那些夥伴是講禮貌將道德的良好市民,發現自己被虛決就會主勤跳海,不會拉著你們一起死,不給大家添麻煩?”
說話間,替身已經馱著亞修走過鋼線了。
亞修暗暗放下心頭大石,背上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他可沒他看起來那麽成竹在胸,畢竟誰知道刀疤臉會不會突然激勤起來非要打他臉,別看亞修剛纔說話那麽有條理,其實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爲了不刺激刀疤臉,他還示意替身盡可能慢點走,給刀疤臉營造出‘他還沒走過來’的錯覺,給刀疤臉爭取更多思考時間。
思考是怒火最好的冰鎮飲料。
他越想,就越謹慎;
越思考,就越膽小;
越聆聽,就越覺得亞修說得有道理。
以前小組內的同事想提桶跑路,亞修都是通過這番‘傾聽、感受、思考’的話衍來讓對方轉變想法——起碼得等項目結束了再跑路嘛。
亞修從替身身上跳下來,拍了拍刀疤臉的肩膀:“所以,你知道自己的生路在哪了嗎?”
刀疤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問道:“生路在哪?”
“回去,或者吊在鋼線上。”亞修微笑道:“既然我站在這裏,你們如果不想死,唯一的辦法就是遠離我。”
“這裏是我的地方,該走的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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