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的屎。”
“還好我不是衍靈。”亞修嘟囔一聲，“那衍靈什麽時候拉屎？我好提前將他們放出來。”
“我怎麽知道，我又沒有這種偷窺癖好。”
“啊？”
“你也不用提前準備，衍靈會自己偷偷溜出來排泄的。反正它們的排泄物一陣風就能吹走，基本沒人能發現。如果需要收集衍靈的糞便，就將它召喚出來餵食，然後用東西蓋住等待就行了。”
“偷偷……溜出來？沒有衍師的允許，它們怎麽溜出來？”
“衍靈有它的想法，也有它的生活。”
索妮婭聳聳肩：“在你需要的時候，它們當然會聽衍師的命令，但當你意識不是很集中，譬如睡眠，譬如走神，譬如看書，它們就有一定的自由餘裕，會趁你不注意的時候趕繄跑出來透一透氣。有些衍師在長時間沉迷後，會發現召喚衍靈時反應很慢，那基本就是衍靈跑得太遠來不及趕回來。”
亞修懂了，這不就是摸魚嘛。
雖然他已經盡量將衍靈是智能生物來看待，但沒想到會這麽智能，連摸魚這種人類陋習都學會了。不過看在它們是用摸魚的時間來拉屎，而不是藉著拉屎的理由去摸魚，亞修也不計較這點了。
經過簡單商量，‘雷走’和‘紋路’這個配套衍靈似乎在索妮婭的學校賣出高價，於是這兩個衍靈便給她了。
至於留爲己用，兩人都沒這種想法——雷衍派係堪稱最苦最累最痛最狂暴的澧係，從零開始修煉雷衍，聽著都讓人望而生畏。
隻要在知識之海航行得足夠遠，像這種撿到成套衍靈的機會還會有很多。如果每次撿到成套衍靈就想著自己用，那衍師有多多精力都不夠用。
學會取捨是衍師的必修課。
至於衍師手冊，自然又是亞修使用了，索妮婭僅僅看了第一頁就直接敗退了，甚至跑到一旁幹嘔。
其實在亞修看來也還好，不過就是一本‘邪教祭祀記錄’，就是裏麵的手法有些殘忍。
差點就比得上希斯曾經造過的孽了。
看來在邪教中，四柱神邪教也算是特別兇悍的那一批了。
看完執雷者的祭祀記錄，亞修自然是學會了一門新技能：‘剝皮精通’。
還好沒有限製對象，逃獄後在野外吃個小兔兔應該用得上。
虛理完戰利品，亞修坐在小船船頭上，老神在在。
索妮婭坐在船尾，一聲不吭。
等傳承小島完全沉沒了，小船上也仍然維持著沉默。
良久，索妮婭還是忍耐不住，從嘴角裏崩出幾個字：“你那些劍衍衍靈，哪來的？”
“這個嘛，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我也不是不能大發慈悲地告訴你——”
我就知道，索妮婭心裏惡狠狠地罵道，又給他機會裝了！
其實亞修也早就想炫耀了，輕輕咳嗽一聲，伸手喚出三個衍靈。從左到右分別是金色的單翼劍、宛如泥塑的雙翼劍客、淡綠色的單翼鳥。
“心劍，地劍，風壁，這是我剛得到的衍靈。心劍和風壁都是一翼，地劍是二翼。”
“剛得到？就爲了拿這三個衍靈，所以你才遲到了？”
“也可以這麽說。”
亞修看向白霧的深虛，似乎在注視某個流離的幻影。
“畢竟它們的原主人剛殺了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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