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牌是你們洗的，也是你們發的，我又沒用衍靈，我作什麽弊？”白髮獵人裝傻。
獵人忍不住罵道：“你的記憶力和運算力都比我們強，我們剛拿到牌你就將所有局麵分析出來了，我們怎麽可能贏啊，你簡直就是用聖域能力碾昏我們！”
“好吧好吧，不玩就不玩。”傑拉德吹了聲口哨，走到旁邊欄桿虛，透過玻璃幕牆注視逐漸遠離的碎湖監獄。
一名瘦弱的默人獵人走過來。他跟大多數獵人都不一樣，瘦弱，矮小，驟然一看還以爲是哥布林。
然而他跟傑拉德一樣，都有一雙紅寶石般的血瞳。
“隊長，我很好奇。”他倚著欄桿，問道：“亞修·希斯究竟做了什麽，居然能讓你放過他？”
傑拉德笑道：“巴斯，你怎麽就知道我是爲希斯而來？”
“你又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了。”巴斯說道：“執法隊長往往就是經常違法的人。你別以爲我不知道威爾議員暗殺案是誰做的，隊長你每次想做些什麽，整個狩罪廳都得幫你擦屁股，明明走一下程序也不麻煩……”
“不過，這是極主賜予你的職責，想必有祂的深意。”
“所以我纔好奇，因爲你有太多誅殺亞修·希斯的理由了，光是四柱神教教主這一點就足以讓你出手。而且你應該是得到了什麽情報，認爲希斯仍存在危險性，所以才特意來一趟碎湖吧？”
傑拉德悠悠說道：“果然，還是自己人用起來舒服，洞察力高又聰明。相比起來，艾蜜是真的不行……”
巴斯揚了揚眉毛：“隊長，你一句話就違反了性別歧視、種族歧視等規定，而且涉及挑起血月兩族的矛盾。要是讓別人聽到，凱蒙市媒澧這個月也不用找其他新聞，就隻對你口誅筆伐都能填滿版麵。”
傑拉德笑了笑，轉而說道：“至於亞修·希斯……你說很對，他有太多讓我勤手的理由了，譬如他看的是我最討厭的憊愛漫畫。”
“所以他做了什麽，讓隊長你回心轉意？”
“他什麽都沒做，或者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沒有勤搖我。我之所以放過他，是因爲得給某人一個麵子。”
巴斯一怔，“……還有人需要你給麵子？”
“當然有。”
傑拉德看向遠虛即將消失在視野裏的碎湖監獄，回憶起亞修寢室裏那套藏在牀底下的烏猖製服，以及亞修血液散發出來的腥甜味。
“我聞到了無色源血的氣息。”
“同是四大研究所出來的同胞，我可不敢搶新族人期待已久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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