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整個隊伍都要我負責帶飛,但總好過待在這裏坐以待斃——”
“你真的這麽想嗎?”
亞修詫異地看向烏猖麵具,希芙琳沒有迴避,直勾勾看著他。
“你真的覺得你在碎湖監獄裏是死路一條嗎?你連越獄都想出可行辦法,不到一個月的功夫就確立了你在監獄的地位……哪怕正如你所說,有人在監獄外陷害你,但你真的隻有這條路可以走嗎?”
“跟逃離碎湖監獄,與整個血月國度敵對相比,難道不是想辦法鑽空子找漏洞在碎湖監獄裏活下來更簡單,更安全嗎?”
“如果你隻是爲了茍且偷生,你根本不會走‘越獄’這條最危險的路。你是爲了滿足某種慾望,甚至不惜把生命作爲籌碼押注。”
亞修微微一怔。
仔細回憶這半個月的所作所爲,他發現自己似乎真的從未想過接受法律的製裁……不對,是背上希斯的黑鍋,在監獄裏度過餘生。
從一開始,他就在思考怎麽越獄。《歐洛拉的衍師手冊》、劍姬、伊古拉……這些都是他越獄的契機,但越獄的念頭,似乎深深根植在他腦海裏,不曾有一餘勤搖。
他難道不知道越獄成功率極低,而且會冒著死亡風險嗎?
他難道不知道哪怕越獄成功,等待他的也將是永無寧日的追捕嗎?
他幾乎可以遇見自己的下場:吃不飽,穿不暖,睡不好,遇見的所有人都是敵人,血月國度裏再也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人不可能抗衡集澧,人隻能融入集澧。
事實上隻想茍且偷生的話,應該還存在其他辦法,譬如掏出自己的知識儲備,做文抄公什麽的,大幅增加貢獻度,表現自己的價值;又或者精心準備一篇相聲/棟篤笑的演講稿,將血月審判變成他的表演秀。
還有很多很多,每一種方法,都比他越獄要來得安全,甚至成功率更高。
但他爲什麽……從一開始就沒有產生過‘屈服’‘妥協’之類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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