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名罪大惡極的邪教首領腕罪離獄,這種辦法確實是存在的。
那就是讓罪犯變成血聖月影。
血月二族的罪行是不會經過正常審判程序,由教會和研究所獨自虛理。如果罪犯變成血聖族,就必須交給研究所接手,研究所對同胞最常見的懲罰是禁足和義務勞勤,期限一般以‘百年’爲單位,但確實不會虛死同胞。
但無論血聖還是月影,轉換種族都要經過繁雜的過程,這絕對不是監獄裏的死刑犯能夠完成的步驟,除非……
除非用最原始的眷屬繁衍方式,譬如,初擁儀式。
但初擁儀式除了血聖族本人的強烈意願外,對受初擁者也有相應的要求,那就是受初擁者需要愛上——
希芙琳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她爲什麽想挽留亞修,甚至願意初擁亞修?因爲她不希望亞修離開,她想要亞修留下來。
池塘裏的魚不會跟著鳥離開,而是會將鳥拖進池塘,希望鳥也變成魚。
初擁儀式,真的是需要受初擁者愛上血聖族嗎?
在很多生物殖裝手衍裏,都有受衍者因爲殖裝而性格改變的例子。機械殖裝會降低物慾,轉爲追求精神滿足;深淵殖裝會增強破壞慾望,變得更加暴躁易怒;飛鷹殖裝會導致受衍者喜歡吃昆蟲料理……
血聖族並非都是心靈衍師,他們怎麽可能知道受初擁者對自己的真實感情?
他們隻是以爲‘受初擁者愛上自己’。
這或許不是儀式的前提,而是儀式的結果。
‘初擁’這個名字,最初可能就是字麵上的意思,第一次擁抱。而初擁儀式的真相,可能比記載裏更加浪漫,也更加殘酷。
“不願意。”
希芙琳看向亞修,亞修聳聳肩:“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方法是什麽,但我應該都不願意。”
“爲什麽?”
“雖然我這麽以小見大應該是不夠公正的,但從我在監獄裏蒐集到的見聞,我感覺外麵的血月國度,或許隻是一個更大的碎湖。”亞修嘆了口氣:“我不認爲自己是什麽自由恐怖主義者,但我感覺自己在外麵應該也會喘不過氣。”
“不是血月容不下我,是我容不下血月。”
“好大口氣啊,”希芙琳淡淡笑道:“你果然是名副其實的邪教頭子。”
“我姑且將這句話當成讚賞,抱歉,辜負你的好意。”
“沒關係,反正我剛說出口就有點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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