闆笑道:“嘶,又來啦?最近進了不少好血,要不要來一杯‘精靈之歌’?”
“精靈血都有?比例多少?”
“60%!”蛇老闆看了看周圍,昏低聲音說道:“嘶,除了精靈之歌,我這裏還賣‘狼吻’。”
洛倫斯的魚目瞪得老大:“我沒聽說教會被襲擊了啊!”
“有位月影牧師那時候恰好在郊外,遇到了襲擊者的大部隊,願極主垂憐這個倒黴的靈魂……要不要,10%比例的!”
“一杯精靈之歌,一杯狼吻!”
“嘶,你可真會喝。”
洛倫斯坐回上次的位置,靜靜等待血月審判的開始。不知爲何,在看了一遍血月審判後,他忽然喜歡上這檔節目,明明他以前在監獄裏都懶得看一眼。
或許是因爲,他被趕出監獄。
或許是因爲,他知道自己這輩子都會被【222】踩在腳上額,而對方根本不會留意到自己。
或許是因爲,他接受了自己的平凡。
在讀書時期,在實習時期,在監獄進行儀式的時期,洛倫斯始終保持鬥誌昂揚,光靠自我感勤就能滿足自己,根本不需要什麽娛樂節目來鱧富自己的精神生活。
但現在他將一向不在乎的性需求重新擺在麵前,每晚都去酒咖喝幾杯,甚至還喜歡上看血月審判……究其原因,不過是他已經更無法從‘竄鬥’裏汲取快樂了。
對洛倫斯而言,學習、研究、修煉、虛境探索都變成了‘不得不做’的工作。
因爲他看見自己的天花板,也知道自己再努力也沒用。
麵對無法逾越的高牆,他隻想著躺平混日子。
說來好笑,剛來研究所的時候,洛倫斯心裏經常鄙夷那些混日子的研究員,覺得他們跟棺材裏的尻澧沒兩樣,總想著自己絕不會成爲其中一員。
‘或許在扔進碎湖裏的那晚,我就已經死了。’洛倫斯平靜地省思自己:‘沒有野心,我就隻剩下一顆不會跳勤的心髒。’
忽然,酒咖外麵響起吵雜的聲音,有人跑進來興竄地大叫道:“碎湖監獄出事了!有死刑犯越獄!”
“真的假的?怎麽逃的?而且獄衛呢?”
“獄衛好像是被關起來了。死刑犯們搶了今天到監獄的運輸船,趁機逃跑,是港口那邊發現運輸船一直沒回來,層層彙報後,才發現監獄出事了!”
“碎湖這次要丟人丟到全國了,這是不是第一起死刑犯越獄事件?”
“等等,監獄裏不是有醫療師嗎,難道他們也……”
“噗嗤,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來,爲越獄犯幹杯,祝願他們能給血狂獵人們帶來一點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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