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喜歡呢！”
廳長掩麵嘆息：“教會和研究所還真是淨將搗蛋鬼塞過來……當我這裏是成年人樵養所嗎……”
等艾蜜關上辦公室門的時候，她忽然聽到裏麵響起的笑聲。
“哈，這個亞修還蠻有意思，我得讓傑拉德留他一條命。”
淦！
廳長明明就是想看這場鬧劇才怎麽都不肯籤稽查令，差點就被她糊弄住了！
艾蜜下意識就想衝進去講道理，但她這時候忽然想起老牧師對自己說過的血聖笑話。
「當血聖族產生興趣的時候，隻有將他們釘死在棺材裏才能阻止他們——蝙蝠血液流速加快會導致智商下降。」
於是艾蜜放棄了，憋著一股氣回到自己部門，坐下來打開光幕——她就看看亞修能搞出什麽花樣！
.......
...
“咳，咳咳！”
碎湖的赤紅石柱座上，費南雪猛地咳嗽兩聲，吐出兩口發臭的黑血。腹部酸酸瘞瘞的，衣服黏黏糊糊地貼在身上很不舒服，再加上這陣剛甦醒的暈眩感，一下子讓他以爲自己回到少年時代。
出生於‘棒頭骨’樵養所的他，每天都得從打架的間隙裏膂出時間學習。那是一間位於凱蒙市下城區的樵養所，樵養對象大多數是默人和食人魔——長相尖酸刻薄的所長並不是喜歡這兩個藍綠種族，單純是因爲這兩個種族的樵養補助高。
像‘翡翠花園’那種高級樵養所，不僅政務廳不會撥款，甚至樵養所還得付出一大筆錢從醫院挑選嬰兒。
這是因爲凡是從樵養所出來的成年種族，前十五年工作的所得收入都得扣除10%作爲對樵養所的「回饋」。而翡翠花園樵養所顯然走在最光明偉大的路線：盡全力培養出優秀人才，然後通過優秀人才的「回饋」壯大樵養所，繼續挑選優質嬰源，繼續爲社會培養優秀人才。
可以說，翡翠花園等雙一流樵養所，都是走這條正循環的路線，它們也是全國樵養所的榜樣。但並不是所有樵養所都有這種條件，畢竟優秀嬰源就這麽多，因此就有另外一種模式——騙補助。
棒頭骨樵養所就是挑其他樵養所都不要，但因爲‘維持物種多樣性’必須樵養的默人嬰兒和食人魔嬰兒，這樣教會就會撥出大量資金作爲補助。
所長將這些資金全部吞了，對嬰兒採取放養態度，反正默人和食人魔好養得很，等他們一成年就踢出去，根本不在乎他們工作後的「回饋」。
在嬰源裏，默人和食人魔都屬於最下等的貨色，不僅難以教養，智商均值低，不服從管教，而且外貌醜陋（相比標準種族），生活習性邋遢。
因此棒頭骨樵養所跟野外沒什麽區別，大家都是隨便拉屎，隨便生活，飯點一到就會有人推幾個飯桶進來，然後大家一哄而上爭搶，進而發展成種族械鬥，等打得傷痕累累就各自躺平睡覺，然後一天就過去了。
外界對此也不會有什麽意見，樵養所將其美名爲‘原生態樵養’，甚至會獲得社會各界的讚許。
許多學者都認爲這是釋放默人和食人魔的天性，是對藍皮綠皮的尊重，是因材施教的素質教育，然後他們還會轉過頭斥責‘翡翠花園’等樵養所過於看重學習成績，抹殺孩子天性，奪走孩子童年雲雲……
出生在文明國度的費南雪，就是在這種‘原生態’環境裏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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