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蒙等少數城市得到合法化。
雖然喜歡吃糖的‘糖人’很多,但不喜歡月亮糖的人更多,幾乎每一位市民都曾遭遇過‘糖人’的膙擾,無論是大街、廁所、大學課堂又或者影院,而‘糖人’導致的惡性犯罪劇烈增加,更是讓市民深感厭惡。
安德萊耶並不覺得自己有錯,因爲‘人權自由法案’,沒有人可以阻止一位成年種族服用月亮糖,至於吃糖滋生的犯罪那是另外一回事。
不過惡性犯罪是狩罪廳的管轄範圍,關議會屁事,大家的業績考覈範圍都不一樣,安德萊耶他們根本不需要考慮月亮糖合法化導致的犯罪激增。
正因爲每個人都擁有吃糖的權力,所以月亮糖才屢禁不絕。
既然無法禁止,還不如直接轉變成正式產業,至少能收稅,而且沒有暴力團夥收差價,糖人也能吃到低價糖,沒有人受傷的世界誕生了——除了普通市民。
但如果強禁月亮糖,抓捕吃糖者?那人權協會就有話說了,種族維權協會也不會坐視不管,畢竟哥布林、默人、食人魔這三個種族天生抗藥性抗毒性強,他們吃月亮糖是利大於弊,缺糖後也沒什麽戒斷反應,經常吃糖反倒能提高注意力和工作效率。
尤其是食人魔,月亮糖對他們而言幾乎是比顏料更加重要的油畫創作必需品。
月亮糖合法化的提案之所以得到通過,絕不僅僅是安德萊耶的個人私心,更是議會根據凱蒙市本地情況達成的共識,各方都因此獲得利益。
普通人也不能對此說什麽,因爲議員是他們自己選的。
這就是精英政治。
然而民衆對月亮糖法案的怨恨卻是日漸增長,放在其他時候,滋長也就滋長了,難道還能情緒長出牙齒咬人嗎?但在血月審判,怨恨真的會咬人。
“不愧是你,費南雪。”安德萊耶說道:“現在民衆遷怒到我身上了。”
“安德萊耶,你的文學素養也太差了。遷怒是指將怒火發泄到無關人等上,而你可是提出月亮糖合法化的主要議員,這不叫遷怒,這叫做復仇。”食人魔冷笑道。
安德萊耶嘆息一聲:“非要這樣嗎?”
費南雪淡淡說道:“如果你願意犧牲自己保護大家的話,那麽這場遊戲將以你爲句號。”
安德萊耶環視一週,看見部下們期盼的眼神。他轉頭看了一眼在天臺邊緣看戲的亞修,眼裏流露出深深的悲哀。
“我們一羣自詡天才的精英,居然被區區一名死刑犯玩弄在股掌之中……”他苦笑道:“何等醜陋的景象。”
“就讓我結束這一切吧。”
食人魔有些驚訝,其他人紛紛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喜悅。
“阿蘭道爾·費南雪!”
就在這時候,安德萊耶大吼一聲。
“如果說這裏有誰最該死,那就隻能是你——在‘422事件’裏,是你讓無辜的凱蒙市市民遭到外域衍師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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