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錯步,自己害死了自己,爲什麽你要說的像是我害死了他?”
“別裝了,聽了費南雪前幾天的演講後,你以爲我還會聽得進你這種廢話嗎?”亞修冷笑道:“身居高位,善用職權,將私心包裹成公心,將私事隱藏在公事,你當然能在合法尺度裏達成你的目的,這一切不過是‘權力一次小小的任性’。”
“我想問的是,瓦爾卡斯跟你淵源這麽深,爲什麽你能下定決心剷除他?僅僅是因爲他辦事不力,沒在死鬥裏殺死我?僅僅是爲了保證我會在血月審判裏死去,就將他也塞進審判序列,讓他跟我同歸於盡?”
“「僅僅」?”席林臉上露出罕見的惱怒:“我可是很認真地謀殺你!我已經拚盡全力了,我已經用盡了我的一切手段,你將我這些天的努力和決心,用一個「僅僅」就輕易概括了!?”
精靈突如其來的發飆,逼得亞修不得不後退些許——他再不後退,心劍就要割破精靈的喉管了!席林居然無視自己的生命安全,腦袋往前瞪向亞修,彷彿亞修的話語髑犯到他的雷區!
“冷靜,冷靜,席林教授。”亞修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鬼:“有話慢慢說,別乳勤,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我也不想的。”
一瞬間雙方立場互換,刺殺者亞修變得低聲下氣,受害人席林反倒趾高氣揚起來——究其原因,便是亞修發現自己的‘威脅’並沒有想象中好用。
他以爲當他成功將心劍架在精靈脖子上,接下來隻會出現兩種情況——
精靈寧死不屈,亞修隻能賜予他解腕;
精靈屁滾尿流,亞修完成一場愉悅的復仇。
但席林的表現完全出乎亞修的預料。
他雖然很驚訝,但並沒有恐懼;他雖然不怕死,但也不介意泄露情報給亞修。
亞修本以爲席林是在準備什麽反殺奇蹟,已經做好一劍梟首的準備,等席林一想噴射就將他扼殺在放屁階段。
然而席林非但沒有反殺,反而主勤用脖子撞心劍刃鋒。
這就令亞修很糾結了——因爲他不僅僅需要希斯的情報,更需要逃離血月國度的情報。
但後者絕不是他這個沒有身份證的社會閑散人員所能打聽到的尋常信息,而他麵前這位精靈,卻是政治聲望(議員)、種族聲望(精靈維權協會)、學衍聲望(大學教授)、裏聲望(啄木鳥)各方麵都達到崇敬級別的高級玩家,二百年積累的人脈讓席林成爲一個巨大的情報源。
以亞修目前的能力,席林是他離開血月的最好諮詢對象——當然,除了席林外,肯定還有不少知道離開渠道的人,譬如說血狂獵人傑拉德、研究所所長、戰區統領、至愛教會主教……所以亞修才這麽糾結,因爲除了席林外,其他人都能隨手將他晚上吃的拉拉肥打出來的狠人。
亞修很快就權衡好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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