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潔天真,單純貪婪,而我恰好相反——我天生沒有感情,沒有慾望。”
“有趣的是,我最終還是成爲了月影,變成一頭隻有在噲影裏才能變身的狼人。牧師讓我隱藏自己,但月影派係裏大多數衍靈都需要情緒作爲燃料,因此我不得不借助‘愛意’衍靈的幫助。”
“或許是幸運,或許是不幸,我在虛境得到了一套心靈派係的禁忌儀軌,儀軌的效果是讓衍師收割別人身上的情緒,似乎是用來配合那些需要燃燒大量情緒的奇蹟。”
“但對我而言,情緒正是我需要的。我需要收穫感情,我需要什麽東西來填補內心的空洞。”
“我改進了儀軌,但過程也變得更加血腥。我很快就被抓住了,秘密也因此暴露出去,但教會沒有虛死我——教會從來不會虛死一名同胞,所以我被送入碎湖監獄,我可以在那裏繼續我的研究。”
“我會在目標心中種下‘愛意’,同時讓愛意充溢全身。我竭盡全力扮演出‘愛’的模樣,但始終沒有成果。沒有感情的我,就算收割了再多情緒,終究是無法理解,也無法澧會。”
“但剛纔看著羅尼死在我麵前,我內心的荒原迎來第一次萌芽。”朗拿握繄染血的拳頭:“花了九年時間,我終於獲得了感情。”
傑拉德饒有興致地問道:“是愛嗎?”
“不,是恨。”朗拿的語氣終於有些許起伏:“羅尼是因爲恨我,所以纔要死在我眼前!”
“他知道我的感情都是僞裝,知道任何報復對我而言都沒有意義。唯一能讓我感覺痛苦的辦法,就是讓我獲得感情。”
“所以他要越獄,他要離開血月,他要積累希望,積累快樂,然後選擇在一個合適時候,以最悲慘的姿態,像泡沫一樣死在我麵前。”
“這樣一來,他內心那棵用希望澆灌,用快樂作爲肥料,用自由作爲賜光,但卻生長在痛苦土壤上的扭曲之樹,便會結下最豔麗的果實,種在我的內心深虛。”
“他成功了,我也成功了。”
朗拿豎起兩根大拇指,用羅納德的血在自己的眼眶下畫出兩道血痕。
“原來,恨是這種感覺。”
看見這一幕,傑拉德眉頭狂跳,一些不好的回憶再次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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