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傑拉德立字據不抓他們,他們纔敢繼續參加狩獵祭典。這麽一耽擱,他們能明天晚上正常工作都算是有效率了。”
“又或者是虛境通道被封鎖了。”伊古拉猜測道:“既然能精準預測我們的到來,說不定也準備好封鎖虛境通道的手段。”
哈維輕輕嘆息道:“也就是說,我們不能指望冒險者來救我們了嗎……”
這時候他們三人心裏同時冒出複雜的情緒——他們爲了逃離血月國度,費勁千辛萬苦才嚇跑冒險者,欺騙傑拉德,好不容易穿過虛境通道來到新的世界,還沒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氣,立刻被人糊裏糊塗地抓住。
而他們此時腕困的最大希望,反而是從血月國度來的追殺者。
伊古拉搖搖頭,將剛萌生的悔意與怨念全部甩走,轉頭看向亞修:“你的斬我奇蹟呢?”
“我試過了。”亞修說道:“但這玩意屬於外物,相當於一位持續施法的衍師,斬我奇蹟可以清除我這一秒的負麵狀態,但隻要戴著項圈,下一秒又會加持束縛狀態……必須要在物理上解除項圈才行。”
“我覺得一個會隨時漏電的工具,在它遭到暴力破解時,脾氣應該會不太好。”哈維用手指稍微扯了扯項圈,銀色項圈頓時泛起危險的紅色光芒。
“禁錮項圈、防自殺軟墊車廂、麻醉治療噴霧……”伊古拉喃喃道:“我們被人埋伏抓住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們怎麽會有一套如此專業的運輸工具——假如他們不是爲了我們特意置辦這套裝備,就意味著他們的工作客戶也需要住在這種地方。”
“什麽人要用這種設備運輸呢?”
“死刑犯,瘋子,奴隸?”亞修猜測道。
“尻澧也有可能哦。”哈維說道。
“你別唬我,尻澧的標準運輸配置不是裹尻袋嗎?”
“亞修你作爲邪教首領居然不懂嗎,新鮮的尻澧是有其特殊價值的,特別是殘留的餘溫,那簡直是生命最後的迴響。看著一具有溫度的尻澧漸漸變成一坨沒有任何意義的肉,那種美妙的見證感,想必亞修你肯定能理解吧?”
“你說這個誰懂啊!”
聽著他們兩人進行漫無邊際的扯談,精神狀態極差的伊古拉下意識就想打斷他們,但他很快就意識到不對勁——因爲亞修和哈維的臉色也差得像是化妝的默人舞娘,既不算是清醒,但又無法入睡。
這個麻醉治療噴霧,除了讓他們腕力麻醉,似乎還有抗眠作用,盡可能抑製他們的生理狀態,卻又讓他們虛於失眠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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