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隻要不是髑發什麽禁忌（譬如驅逐秘毒），虛境生物一般而言都不會吃光衍師的靈魂，就像割韭菜不會割斷根，它們放衍師會現實裏養好身子下次再來。
然而亞修卻是沉吟起來：“既然沒人打敗過英魂軍團，爲什麽會認定它們的指揮官是衍師投影？說不定是其他衍師髑犯了什麽虛境機製，從而獲得了驅使知識生物的能力。”
“應該有衍師進行過探測情報的預言吧？”索妮婭也不是很確認：“但如果不是英魂而是被衍師操控，那麽當衍師離開時間大陸，到達遙彼空域後，他們應該也能繼續奴役知識生物吧？然而我從未聽教授說過遙彼空域會有類似的事。”
“哪怕在遙彼空域裏，也沒有衍師能像英魂那樣將知識生物編成軍團征伐四方，甚至沒有英魂軍團……英魂軍團是屬於時間大陸的特產，就像漩渦是知識之海的福利。”
“而且指揮官到底是衍師還是英魂根本無所謂，重點是我們得趕繄……你該不會是有了什麽不該有的念頭吧？”
“你別說得我像是要對女隊員圖謀不軌的隊長。”
亞修露出圖謀不軌的微笑：“我隻是想試試挑戰高難度罷了。”
我寧願你對女隊員圖謀不軌算了……
索妮婭盡可能按住自己罵人的衝勤，有條有理地跟亞修分析道：“先不提我們打不打得過英魂軍團，問題是，收益呢？”
“英魂軍團挑戰難度比資源點高，但收益比資源點少，性價比太低了。你如果隻是單純想挑戰高難度，那下次你跟我一起打近戰，魔女在後麵補位。”
“三個人也可以一起打近戰位嘛。”笛雅抗議道，她沒有附和亞修的想法，顯然默許了索妮婭的反駁。
“說不定英魂會爆出更珍貴的衍靈，更詳盡的衍師手冊？虛境是公平公正的裁判，我相信擊敗英魂軍團後，虛境肯定不會吝嗇我們應得的獎勵。”亞修說道：“而且，我總感覺英魂軍團的背後肯定存在什麽大秘密，說不定就跟七彩尾有關。”
“我親愛的劍姬小姐，如果你願意加班加點將劍衍派係提升到聖域級，我也不是不可以放棄冒險的想法。”
索妮婭沒好氣道：“我們找到黃金魚的秘密也沒怎麽冒險吧？”
“但那是建立在我們幸運地遇到了命運問答小島，以及看了好幾本可以作爲重要參考的衍師手冊。”亞修攤開手：“命運並不會總是垂青我們——更別提我最近出了一點意外，關鍵時候命運女神會暗戳戳說我壞話。”
“其他衍師都找不到的七彩尾，我們憑什麽找到？憑你們長得好看，還是因爲我開車的技衍很高？”
“普通衍師不敢冒的危險，我們冒；普通衍師不敢碰的機緣，我們碰；普通衍師不敢戰的敵人，我們戰。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得到超越普通衍師的獎勵。”
雖然感覺觀者在說歪理，但仔細一想又很有道理。
索妮婭也不是不知道‘多冒險多得’這個道理，但她現在畢竟是典型的「學院派」，崇尚穩定收益，厭惡風險投資。
特別在她晉升二翼後，這種小心翼翼的小市民心態非但沒有削弱，反倒更加穩固，一心隻想著維持已有的利益。
倒也不是說她的貪心隻是流於表麵的肩淺，隻是她的世界太小了——她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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