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的時候……”
“爲什麽？”安楠打斷了他無聊的話題延伸，“你爲什麽不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反倒像個普通人跟對方互毆？”
“我不是完成任務了嗎？”
“你是不是非要我命令你，你才肯認真回答問題？”
“差點忘了你現在可以對我予取予求。”亞修嘟囔道：“嘛，我隻是不想欺負人罷了。畢竟故意找他麻煩就已經怪怪的，還用衍師的力量鎮昏，這不就單純隻是一個壞人嗎？”
“我以前工作的時候，垃圾上司也會安排我一些特別蠢特別得罪人的任務。但爲了混口飯吃，我也隻能硬著頭皮完成。”
“因爲我知道，就算我不做，也會有別人來做。而如果是我來的話，我至少可以將傷害降低到最低。”
邪教首領頓了頓，“其實也沒降低多少，畢竟我剛纔可是用無影腳將默人踢得飛起來——”
“行了行了。”安楠說道：“所以你在指責安排任務的垃圾上司——我嗎？”
“垃圾上司隻是一個比喻。”亞修聳聳肩：“人生在世，你總會跟別人起衝突，總有什麽存在會強迫你傷害別人，譬如生活，譬如慾望，譬如立場，譬如家人……當然，也譬如大小姐你。”
“我現在沒法反抗你，而且除了我以外，你還有其他執行者。”亞修淡淡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來完成任務。”
“那個默人最多會在今晚睡覺時思考如何更好地出拳打敗我，等到了明天早上他就會忘記這場鬥毆。我如果用衍師的力量無端欺淩他，他怕不是到死之前都忘不了我給他造成的恥辱。”
這時候他們已經離開了學校，安楠按了按車鑰匙，讓浮空車自己跑過來。
“他跟你連種族都不同，外貌也不討你喜歡，跟你也沒交情，你爲什麽要最用麻煩的方式幫助他？”
“他之前也沒得罪我，我爲什麽要最殘忍的方式傷害他？”
兩人無言靜待，直到浮空車到來，安楠主勤鑽進後排，示意亞修坐到旁邊。
“亞修，你還記得‘極樂夢境’的故事嗎？”安楠說道：“我一直都覺得極樂夢境很不公平，因爲我認識的絕大多數人，他們都是無法通過夢境的考覈進入天國，但也沒有壞到墮入地獄……我也一樣。”
“極樂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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