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並不是對外的憤怒,而是對內的責備。彷彿隻要繼續維持住自己這副強硬的刺蝟形態,她就會失去了什麽,或者說,錯過了什麽。
索妮婭側頭看了一眼劍姬,後者冷漠地審視著她,瞳孔裏流露出無人能解構的微妙情緒。
“……憊人。”
“嗯?”
“反正又不是真的。”索妮婭自暴自棄地挑了一張椅子坐下:“來答題吧!”
“剛好一人一個身份,妹妹,情人,憊人。”亞修說道:“等下我們就這樣稱呼彼此吧。”
笛雅拉住亞修的衣袖:“那你呢?”
亞修一怔,笑道:“我還真忘了自己……不過,你們的身份是我取的,那我的身份理應由你們決定。你們希望我是什麽身份呢?”
索妮婭沒好氣道:“我們的奴隸。”
丹澤爾想了想:“我們的主人?”
笛雅猶豫了一下,她看見木屋牆上掛著一副畫,畫裏的騎士在惡龍麵前保護公主,便說道:“我希望你是……保護我們的騎士。”
“好,那我選騎士。”亞修愉快地決定了:“看來我們繼續討論下去也不會有新的情報,那就——”
“開始答題吧。”
亞修拉著笛雅坐在長椅上,丹澤爾過去坐在索妮婭的旁邊。
四人對視片刻,亞修問道:“誰先來?”
這句話簡直就像是問哪個油桶想自願當消防員,笛雅立刻搖搖頭,丹澤爾陷入沉默。亞修心想應該不會有人做第一個祭品,剛準備舉手,便聽見旁邊啪的一聲拍桌。
“我先來。”
風鈴般的聲音透露出決然。
索妮婭眼睛直勾勾看著劍姬,她眼裏的光亮不知道是在燃燒著勇敢、自卑還是倔強,可惜這個木屋裏唯一能理解她的人,正坐在她的對麵。
“就這麽迫切想證明自己嗎?”劍姬斂下眼瞼:“如你所願。”
“現在,開始你的第一道題。”
劍姬站起來,從旁邊書架上抽出一本畫冊——沒人能想起那裏之前是不是有個畫冊,甚至沒人記得那裏剛纔是不是存在書架。
“這三個人裏,你最愛的是誰?”
劍姬展開畫冊,指出了三幅畫:
一個衣著樸素的中年農婦;
一個瘦小黝黑看上去一點都不可愛的小丫頭;
以及……一個坐在小船上的兜帽人。
“首先,排除這個錯誤選項。”亞修指著畫裏的兜帽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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