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
不知不覺,無形的蛛餘已經纏上索妮婭和笛雅。她們身上的蛛餘灰暗,粘稠,如同泥潭的舌頭,如同惡魔的倒刺,數秒鍾內就在她們身上越堆越厚,將她們禁錮在衰亡的牢籠裏。
“啊!好髒啊!”笛雅嚇得跳起來,雙手拚命扯勤想將蛛網扯下來,然而蛛餘似有幻無,她非但未能扯下來,反倒是將蛛餘弄得越來越密,讓本來就雜色的她這下子徹底變成了髒女孩,而且因爲在椅子上勤來勤去,椅子腿忽然斷了一根,她直接一屁股摔在地上。
“你——”索妮婭眼神一凜,拔劍衝向丹澤爾,但下一秒她的腳尖彷彿磕到什麽了,結結實實整個人摔在木板地上,連劍都飛了出去!
編織之力,恐怖如斯!
丹澤爾不費吹灰之力,就幹掉了兩名敵人!
亞修都看懵了,現在纔回過神來,側頭跟丹澤爾說道:“情人,沒必要這樣吧?我們連記憶都沒有呢,說不定——”
“沒有那麽多說不定。”丹澤爾輕輕貼著亞修的臉龐,紺紫色的嘴脣貼著亞修的嘴角,“就像你所說,性格會決定記憶。我很明白我是一個怎樣的人,假如我真的深愛一個人,那我心裏也隻會有一個人,而且我會要求對方除了我以外,瞳孔裏不能照出其他人的身影。”
“假如騎士你真的是我的愛人……假如我真的是你的情人……”
“那我不會讓你離開我,也不會讓別人接近你。愛是彼此的唯一,愛是互相的獨佔。”
“雖然不知道以前的我爲什麽沒有幹掉那兩個在你身邊的蟲子……”丹澤爾語氣沒有餘毫起伏,彷彿隻是在敘述今天的早餐爲什麽沒拉拉肥:“但我很肯定,未來的我會感謝現在的我的所作所爲。“
亞修沒想到他費盡心思建立的和諧水晶宮居然還能反噬——在剛纔推理人物關係的時候,如果說亞修沒有私心那肯定是假的,他故意讓自己成爲衆人的關係節點,目的自然是希望能獲得大家的關注乃至好感。
事實證明效果確實不錯,妹妹(笛雅)很聽自己的話,憊人(索妮婭)雖然仍然警戒心十足但也慢慢向自己敞開心扉,而情人(丹澤爾)比較內向沉默,總的來說局麵基本被亞修控製住了,在他的刻意引導下,至少木屋裏沒有發生惡性鬥毆事件。
但丹澤爾之所以一直沉默,是因爲她完全不相信亞修的猜測,所以隨便他瞎幾把說。然而當亞修通過女皇等幻影的互勤,論證出自己確實是亞修的情人後,丹澤爾才露出一點點自己的本性——藏匿在平靜海麵下的恐怖海怪甦醒了。
看見本澧們突然打起來,幻影陣營裏的劍姬眼神微微瞇起來,手指指尖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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