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如果你非要保護她們,那就殺了我吧。”丹澤爾語氣平靜:“我不會後悔也不會更改我的決定。現在你是我的愛人,她們是我的敵人,那我和她們隻能活下來一個——現在,我將這個決定權交給你。”
“我們現在連記憶都沒有,難道不能——”
“你就這麽依賴那些已經被凝固的陳詞濫調嗎?”丹澤爾說道:“假如我們從此失憶,隻能從現在開始,那你願不願意選擇跟我在一起,將她們拋棄在這座木屋裏?”
亞修沉默片刻,戴著眼罩的丹澤爾似乎已經注視到一切,語氣有些失望:“看來你已經做出了選擇。”
“其實我的推理還沒說完。”
亞修忽然說道:“雖然我們大概率是親密關係,但……你們的親密關係人未必都是我。”
“情人,你難道沒注意到,你是因爲看見那幅畫纔想起自己擁有「窺秘之女」的能力嗎?那可是屬於你的題目。”
丹澤爾一怔:“你的意思是——”
“你心中的至愛,未必是我,”亞修看了一眼後麵的笛雅:“也可能是她。”
“如果我們離開木屋後就失去所有記憶,那你現在大開殺戒當然不會後悔。但萬一你殺了她們,在離開木屋後才發現你的心中所愛已經變成死人,那你會不會後悔?”
丹澤爾陷入沉默。
亞修心裏鬆了口氣,加大力度攻陷丹澤爾的防線:“你看,在這裏殺人是有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負收益,但在這裏幫助人隻會有正收益。哪怕幫錯你的敵人,你也可以在獲得記憶後討還回來,我們根本沒必要發生衝突——”
“那麽憊人呢?”丹澤爾忽然說道:“騎士、妹妹都出現在我的題目裏,唯獨憊人沒有出現。那我殺了她,應該是毫無風險的事吧?”
亞修沉默片刻,點頭:“是的。”
索妮婭一愣,她沒有再爬起來,也沒有大吵大叫,更沒有求饒,而是像大樹下的小女孩,低頭看著木板上的紋理,倔強地不肯用任何勤作去暗示亞修。
“但她現在是我的憊人,我現在是她的騎士。”亞修認真說道:“你能不能給我一個麵子?”
“爲什麽不直接殺了我呢?”
“因爲你現在是我的情人,而且——”亞修歪了歪腦袋:“我也不想後悔。”
丹澤爾跟亞修隔著一層眼罩對視,過了三個呼吸後,她微微點頭:“可以,但你欠了我一次。”
“我會償還的。”
當亞修將丹澤爾拉起來,索妮婭和笛雅身上的蛛網也悄無聲息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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