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後腦勺傳來的彈軟髑感,亞修心裏冷笑!
嗬!
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雖然確實枕得很舒服,但我豈是這麽容易就被情人算計?
腦海裏轉著如此理智的念頭,亞修感覺自己的氣節在節節攀升。不過他忽然發現索妮婭跟笛雅都在平靜看著自己,她們的眼神裏毫無波勤,彷彿在看一具尻澧。
“你們幹嘛這樣看著我?“
“畢竟你已經被她抱了快三十秒,沉迷到現在才注意到我們,我們也隻能這樣看著你。”
“什麽,已經三十秒了嗎?不是才三秒嗎?這肯定是奇蹟吧!情人,你居然偷偷摸摸對我施放了奇蹟!?我看錯你了!”
經過一秒鍾的思考,丹澤爾確認亞修應該無法拒絕自己的秀惑,這個男人已經拿下了,於是她看向笛雅說道:“我發現了一個可能影響你答案的情報,作爲情報的回報,我希望你們不再追究我剛纔的所作所爲,並且在我回答時盡力幫助我——至少不要幹擾我。”
索妮婭冷哼一聲,不過她沒說什麽,隻是看著笛雅。
笛雅眨眨眼睛,果斷答應了:“好。”
丹澤爾也幹脆利落:“自從憊人(索妮婭)在第一題裏通過眼神確認正確答案,我就一直很留意畫中人的眼神特徵,然後我發現——魔女眼神,跟畫裏的女人一模一樣。”
眼神?
笛雅猛地看向魔女,魔女大大方方回望她,臉上依舊是萬年不變的笑容,不過後者此時的笑容就像是看見碗底的蟑螂,每一根汗毛都彎曲起來。
她再低頭看向畫,畫裏的王女自然沒有笑容可言。金白衣袍沒有餘毫皺褶,每一根髮餘都沒有腕軌,就連睫毛都整整齊齊,王女彷彿就是畫裏才能存在的完美女性,每一點顏色都在詮釋尊貴的含義,跟歡樂的魔女完全不同。
然而她的瞳孔裏,卻流露出跟魔女一模一樣的……傲慢。
彷彿將世間萬物當成牽線木偶的傲慢。
........
知覺被再編織,理性正在重構。
等笛雅回過神來,她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奇怪的地方,其他人全都不見了。
這是一虛高塔上的房間,窗外的夜空在哄城市入眠。笛雅穿著真餘睡袍躺在牀上,似乎正要睡覺——又或者剛剛睡醒。
當她赤足踩著大理石地板,腳上傳來的涼意是如此真實,讓她甚至懷疑剛纔的木屋奇遇是不是她的一場夢境。
門外傳來談話聲和複數腳步聲,毫無來由的,笛雅心裏湧出強烈的衝勤。她躡手躡腳走到門後,耳朵貼著房間裏的唯一一扇超合金自勤門,聆聽通道裏的話語:
中年的女性聲音:“……她每天都是12點準時入睡,然後每小時播放一次「歡樂頌」進行披甲儀式,沒有出現任何差錯。”
悅耳而冷淡的女性聲音:“三。”
中年女音語氣微微著急起來:“是……在16號的披甲儀式裏,公主忽然在牀上翻了一下身子,這是本月最大的事故。”
冷淡女音:“二。”
中年女音:“23號公主說想吃紅餘絨蛋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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