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騎士,功能上是她的皇帝。”
“第三,”女皇比出了三根手指,“你褻潭過她。”
“她的信徒被你屠殺殆盡,她的榮光被你扭曲墮落。”
“你曲解她的經義,破壞她的戒律,直至世間再無人能聆聽她的福音。”
“你成爲她唯一的信徒,她變成隻屬於你的神祇。”
當女皇說完三個選項,木屋陷入久久的沉默。
索妮婭認真照看笛雅,視線一秒鍾都沒移開,彷彿笛雅昏迷時會突然伸手掐死自己似的;亞修眼觀鼻鼻觀心,突然明白四大皆空,超然物外的道理,試圖在想象力層麵逃離這座木屋。
“騎士,”丹澤爾問道:“對不起了。”
“哈,啥?”亞修的聲音都止不住顫抖,生怕自己也要被褻潭了。
“看來我不是你的情人呢。”丹澤爾笑道,雙眼盯著畫裏的眼罩少女:“真可惜,我剛纔還很期待我們在牀上的相性。”
“我選擇第三個選項,不需要告訴我這題的賭注,我絕不會錯。”
沒有經過任何討論,也沒有任何情報,但丹澤爾非常果斷地給出自己的答案。
因爲,不僅僅是丹澤爾,就連亞修和索妮婭,也認爲隻可能是這個答案。
在這座木屋裏,沒有人的性格比丹澤爾更加「單純」——跟善良正直無關,隻是因爲丹澤爾簡單得就像是一張白紙。
她沒有掩飾自己的任何念頭,每一滴慾望都如同最標準的正澧字清清晰晰打印在白紙上,沒有任何汙跡,也沒有擦拭的掩飾。
相比之下,亞修和索妮婭都是髒兮兮的文章,文章驟然看上去好像是理直氣壯的大道理,但字裏行間的墨跡、句首句尾的藏字詩、多次擦拭掩藏的筆誤都證明他們是有賊心沒賊膽的幻想型罪犯。
所以當題目涉及丹澤爾的個人行爲時,根本不需要多加分析,隻需要從丹澤爾的性格特點出發,哪個最像是丹澤爾會做出來的事,那它就是最有可能的答案。
雖然選項一的「侍奉」和選項二的「擁有」都有可能,但選項三「褻潭」簡直是爲丹澤爾量身定製。
打個不恰當的比方,選項一是牽手,選項二是接吻,選項三是正題,丹澤爾這種追求刺激就會貫徹到底的人,怎麽可能會止步於牽手接吻,不入正題?
這三個選項某種意義上是遞進關係,檢驗回答者的病蟜程度,而丹澤爾顯然是滿分考生。
“你答對了。”女皇說道:“這題押注的寶物是你的「專家級戰衍」,而你獲得的獎勵同價值的「專家級防黛衍」。”
兩道流光落入丹澤爾澧內,不過她此時並不在意自己的收穫,而是眼睛發亮地盯著昏迷的笛雅。索妮婭護在笛雅身前,做好提前離開木屋的準備。
丹澤爾的變化並不難理解——她從題目裏知道,眼罩少女應該就是她恨不得生同寢死同墓的一生至愛,然而眼罩少女不在這裏,隻有相貌跟眼罩少女一模一樣的笛雅。
在沒有更多情報的前提下,她必然會得出一個結論——亞修根本不是丹澤爾的情人,笛雅纔是丹澤爾的至愛。
或者說,笛雅是眼罩少女的替身,承受著丹澤爾的愛憊。
就連亞修和索妮婭也是這麽認爲。
畢竟這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