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爲笛雅活著嗎？名義上的姐姐，功能上的奴隸，行爲上的玩具？”
白皇後嘴脣顫勤，眼神裏掠過掙紮，然而還是說道：“我是爲了【莉餘笛雅】活著。黑，我們現在連生存需求都還沒滿足，根本沒資格討論每個人的精神需求。”
“但現在這個狀況你以爲是誰引起的？從頭到尾，真正想逃跑的就隻有笛雅，隻有笛雅！你不想，我無所謂，紅，紅，紅她——假如笛雅她沒抱有那種願望，假如她沒遇到青銅龍，我們根本不需要過這種朝不保夕的生活！”
“是笛雅的一意孤行，才讓我們淪落到這種地步。憑什麽我們要爲笛雅的獨裁擦屁股，憑什麽我們要爲笛雅的願望犧牲……我們是平等的啊！”
最後一句話黑魔女幾乎是咆哮著吼出來，憤怒刺耳的聲音讓白皇後都清醒多了。
白皇後坐起來，嘆了口氣：“如果笛雅不想逃跑，那我們也根本不會出現。就憑這一點，哪怕是地獄，我們也要陪笛雅走進去。”
“你以爲我很希望自己誕生嗎？你以爲我很想來到這個世界嗎？”黑魔女的漆黑瞳孔像是暈開了血墨，黑紅翻湧，滂起無數歲月沉澱的汙泥：“沒有人知道我！沒有人需要我！鏡子傳遞不了我的聲嘶力竭，反射不出我的愛恨心欲！隻要這麵鏡子還存在，我們都不算是真正地活著——”
“我需要你。”
純白的羽翼覆蓋住漆黑的惡魔，白皇後抱住黑魔女，在她耳旁溫柔低語。
“怎麽可能沒人需要你？如果說我是保護大家的傘，那你就是支撐我的傘柄。沒有人比我更明白你的重要性，有很多我不方便說出口的話，你都會心領神會地替我說出來……”
“你跟我一樣重要，但大家卻更尊重我。如果我有委屈，那你的委屈隻會比我多。你對笛雅、對命運、對現實的憤怒也都是理所應當的，明明你什麽都沒做過，但從誕生那天開始就必須揹負著那些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的枷鎖……”
黑魔女掙紮了一下：“你不要說得你好像什麽都懂——”
“我全部都懂，全部都能理解。”白皇後輕樵黑魔女的裸背：“我們是感同身受的親姐妹，我怎麽可能不懂你？”
“所以，我很感謝你，感謝你這幾晚讓我圓了一場「白皇後」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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