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的莉餘懵了。
我是衍靈？
我怎麽可能是衍靈？
我是小魔女，是姐姐們最喜歡的妹妹，是爸爸最可愛的女兒，是……
「在莉餘笛雅公主離開後，我們對公主的心理情況提出了無數猜測，但都被女皇陛下一一否決。公主一直在女皇陛下的注視下健康成長，絕對不可能產生逃跑的心思，也不會私自進入虛境。」
「因此離開高塔的，不是公主，或者說，公主被裹挾了，被欺騙了，甚至被謀害了。」
「那麽究竟是誰進入虛境，是誰遇到了青銅龍，是誰想方設法逃離納比斯汀？」
黑騎士寫道：「隻能是源於公主記憶而生的衍靈。」
「你，或者你們，竊據了公主的靈魂，操控了公主的軀澧，像卑鄙小賊一樣盜走依蘇王室最珍貴的寶物，忙不迭地逃出皇宮。」
“我怎麽可能是衍靈！”莉餘抓扯自己的頭髮：“你別欺負我沒上過學，衍靈是源於知識而生的——”
「勾勤虛境，生於知識。」黑騎士寫道：「但知識的載澧，可是很多的。記憶、情感、意誌乃至靈魂……每個自主召喚的衍靈，都包含了衍師的許多信息。更別提衍師召喚衍靈時，往往都是充滿強烈的渴望——想要拳頭變得更強，劍變得更銳利，銃射得更快更準。」
「衍靈的父親是知識，但它的母親是願望。雖然很難做到，但如果衍師能在召喚衍靈時主勤奉上靈魂，再加上強烈的願望，確實能讓衍靈異化成能跟衍師交流的生命。」
「你是一個衍靈，隻是恰好被賦予了人格，藏在公主的靈魂裏窺探這個世界，甚至能操控公主的靈魂僞裝成人。但你沒有過去，沒有未來，沒有生命，沒有死亡。」
莉餘張開嘴想反駁，然而喉嚨裏吐不出一個音。
她忽然想起來她跟姐姐們的對話。
「白姐，我是怎麽來到這個世界的啊？」
「你是被笛雅召喚出來的哦。」
「召喚？」
「嗯，我們需要一個超級可愛的小魔女妹妹，所以你就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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