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成單純的工具，而是作爲一種方法論，輔助他去理解世界，理解自己。事實上，每一個衍法派係，都是衍師向外探索世界、向內探尋自己的道途。
就連混進衍師這個狼羣裏的哈士奇亞修也能隱約意識到這點。
譬如劍衍派係和劍姬，他不知道是劍姬的性格導致她擅長劍衍派係，還是劍衍派係影響她的性格，但結果就是劍姬越來越鋒芒畢露，行事果斷。跟劍姬相虛久了，亞修總感覺自己如果有什麽對不起，劍姬肯定想都不想就一劍捅死他。
但絕大多數衍師都很難意識到這點，或者說就算意識到也沒法彌補，因爲你高度沒上去，就是看不見那麽遼闊的風景，隻能通過別人的口述揣測一二。
不過這不妨礙安楠他們聽出哈維的格局宏大，因爲他們自己就能看見一鱗半爪的美好，所以知道哈維言語中的壯麗所言非虛。
現在阻礙哈維變強的，隻剩下時間、現實和虛境。對他而言，境界派係上的瓶頸已經不存在了。
因此哈維能確信自己不會變心，死靈派係對於他而言，幾乎等同於政治觀點，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如果他變心了，那就隻能意味著他找到更適合自己的衍法派係（方法論），所以他必定會放棄死靈派係。
“難道是福音推演錯了？”亞修喃喃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被亞修牽著手的莉餘說道：“哈維叔叔其實是迫不得己的。”
“嗯？”
“就像爸爸之前問我的一個問題，我手裏拿著電車的變軌操作桿，如果電車繼續行駛會碾死五個人，如果我變軌了電車就隻會碾死一個人……”
安楠若有所思：“無論怎麽選都是壞結果，所以隻能選一個不怎麽壞的結果嗎……”
班戟看著亞修：“你平時就跟莉餘說這些？”
雖然自己的教育能力受到質疑，不過亞修很淡定：“相比起我的問題，莉餘的回答其實更加精彩。她說自己最講究公平，碾死五個人對那五個人不公平，碾死一個人對那一個人不公平，那碾死所有人就公平了，所以應該將兩條軌道接起來。”
“……”管家少年隻能這樣高情商回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你們不如坦白吧，你們是不是真的親父女？”安楠瞥了他們一眼：“我不會怪你們隱瞞的。”
“所以說，未來極有可能會發生了一些連哈維都看不過去的事，所以福音認爲哈維寧願製造死靈家族也要報復社會。”亞修猜測道：“噁心得連死靈衍師都看不過去的事……哈維你自己有什麽頭緒嗎？”
哈維想了想：“譬如……福音國度推行全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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