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自己的題目後,笛雅就恢復原狀,搶在大家詢問前說道:“我對另外一個說話者完全沒有印象。”
“一點都沒有嗎?”索妮婭好奇問道:“從對話內容分析,你們曾經很親密,但不知爲何你們分裂了,她和她的主人在試圖抓住你,隻是不知爲何計劃出現錯漏,導致你們身陷重圍……你甚至想找她要抱抱。”
“正是這點讓我非常迷惑。”笛雅歪了歪腦袋,滿臉都是問號:“我根本沒有這麽親密的女性朋友。”
如果是男聲,那根本不用問,隻可能是她最喜歡的亞修。
但聲音是清脆如風鈴、時刻撥人心絃的魅惑女聲,笛雅現實裏根本不認識這樣的人!
最接近這樣聲線的人隻有博金阿姨,但他也是男的啊!
最大的可能人選就是安楠,但安楠的聲線也沒這麽甜,而且莉餘跟安楠關係也不算是很親暱,親密度上甚至還不如博金阿姨,無論是莉餘還是笛雅都不會渴望安楠的擁抱!
但她現實認識的人裏,除了安楠也沒其他女性了啊!
唯一符合條件的亞修又是男的,而根據閱讀數百本童話的見識,笛雅隻能構思出這樣的劇情:亞修被伊古拉支配雌墮變成女性,這樣一來全部都說得通了。‘主人’、‘惡魔’指的是伊古拉,對話裏的‘她’是亞修……或者說婭休,那笛雅當然會對婭休的境遇義憤填膺。
但這樣的假設實在是過於離譜了,也就是童話才能這樣編,因此笛雅忍不住看向索妮婭——既然不是現實裏認識的姐姐,那就隻可能是虛境認識的閨蜜。
索妮婭立刻搖頭:“我可不會喊任何人爲主人,而且那種爲愛癲狂也不是我的性格。”
笛雅也覺得不是劍姬,畢竟在失憶木屋裏,劍姬已經清晰表明她最重視的人隻有自己,無論是親人還是愛人,都無法淩駕於她的個人意誌。
更何況對話裏的‘她’傻乎乎的,聽上去就像是可愛天真的甜美小姐姐,跟優雅卻凜冽的劍姬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而且我感覺對話裏的‘魔女’也與你們姐妹相差甚遠。”索妮婭說道:“你們姐妹裏有這種……馬戲團類型的性格嗎?”
笛雅連連搖頭,她其實也感覺對話裏的‘魔女’根本不像自己,瘋瘋癲癲又黑暗噲沉。假如說她們姐妹是個性鮮明的七彩,那對話裏的魔女簡直就是渾濁骯髒的黑灰。
隻是聲線非常明顯,再加上‘她’也提到「魔女」這個代號,更重要是——如果對話內容兩個都不是笛雅的話,那這道題關她什麽事?
亞修說道:“你們這兩道題有沒有可能存在某種聯繫?譬如劍姬題目的復仇對象,可能就是魔女題目裏的‘惡魔’‘主人’?”
索妮婭覺得很有道理,便問道:“那觀者你有一位愛你愛得死心塌地甚至會喊你‘主人’的對象嗎?”
“沒有!”亞修立刻搖頭:“我現實裏從不招惹女性,身邊都是男人,哪裏有人會愛我愛得死心塌地?”
索妮婭:“那喊你‘主人’的人呢?”
“其實我有個猜想。”亞修完全沒理會索妮婭的問題:“你們說,‘世界’會不會是一個人名?或者說一個綽號?”
索妮婭遲疑了一下:“如果是這種答案,那答對難度未免也太大了吧……”
“可能是虛境層次提升,也會導致回答難度遞增,虛境三層的命運問答怕不是會問我們孩子的問題。”亞修隨意說道:“但這樣一來就解釋得通了——名爲‘世界’的惡魔有一位女性追隨者,魔女未來會遇到‘世界’和他的追隨者,並且因此結下仇怨。”
雖然聽上去非常牽強,但也沒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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