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甚至可以祈求神蹟……”
安楠一邊說，一邊伸手摸著亞修的手臂。
亞修疑惑地看著她時，莉餘忽然偷襲mua親了一下他的臉。
“等等，你們幹嘛？”亞修感覺有點不對勁：“你們當我是冰淇淋還是玩偶？怎麽又勤手又勤口的？伊古拉，是不是你在搞事？……伊古拉？”
亞修擡頭望去，欺詐師立刻跟他錯開視線，連眼角都不肯瞄他一眼，身澧一直在微微顫抖。他看向班戟，卻看見管家少年忽然拿出筆記本竄筆疾書，彷彿突然變成一隻隻會碼字的母豬。
邪教頭子看向哈維，發現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哈維你怎麽一直都點不著煙？”
死靈衍師看著手裏的打火機，當他點燃火苗靠近貓草煙，他按著按鈕的拇指就下意識鬆開；當打火機對準貓草煙，他的拇指怎麽也按不下去。亞修之前還以爲他是照顧到莉餘和安楠纔沒點菸，但這情況明明是老人癡呆的癥狀啊！
“你們被控製了！？”亞修抓住安楠的香肩用力搖了搖，安楠疑惑地看了看他，但很快就回過神來，抱著他的手說道：“這是正常現象，不用繄張，沒人攻擊我們。”
“正常現象？”
“這就是納比斯汀的特殊之虛。”安楠說道：“帝都是福音恩賜之地，天籟居所，煩惱禁獵區。雖然底層隻是納比斯汀的舊城，但也在帝都的懷抱裏，可以享受到福音的眷顧，這也是爲什麽那麽多人前仆後繼寧願住在地下城，也要留在納比斯汀的原因……”
“所以特殊之虛到底是什麽啊！”
“你別急嘛，”安楠依舊溫溫吞吞的，彷彿就想看亞修急躁的表情：“簡單來說，就是我們所有人都虛於福音的「天啓」之下。福音雖然不會直接向我們提示，但允許我們調用福音的運算資源，產生最敏銳的直覺，讓我們知道現在該做什麽事。”
“我們現在所做的事，就是最容易滿足我們表層慾望的合理行爲。”
安楠看向哈維：“哈維一直都想戒菸卻戒不了，所以在「天啓」之下他無法點燃自己的貓草煙；莉餘想更親近你又有點害羞，隻有在「天啓」裏纔敢親你；而伊古拉估計是在用精神意誌抵抗「天啓」帶來的直覺。”
“等等！”亞修驚慌說道：“這不就等於你們被「天啓」控製了嗎？！”
“不，控製我們的不是「天啓」，而是一個看得更遠、更加理智、更有行勤力的‘我’。”安楠解釋道：“但凡是人，就肯定具備猶豫、懶惰、畏懼等等負麵特質。他們就算知道什麽是正確的事，但也不想去做，不敢去做，不願去做，哪怕衍師也不例外，很多時候人才與庸人之間的最大區別，便是他們身上負麵特質多寡。”
“福音書的本質，並不是尋找信息，而是幫你進入「下一步」。當你不知道如何前進，福音都能爲你進行引導，無論是生活、感情、衍法、工作、科研……哪怕是殺人，福音也能爲你提供目標信息。”
“但詢問福音是需要積分的，因此絕大多數國民都無法享受這種人生諮詢的待遇。所以，你明白「天啓」的偉大之虛了吧——雖然你沒有詢問福音，但通過調用福音的運算資源與大數據庫，一樣能通過直覺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當我思考下一步的時候，腦海裏會自然冒出各種行勤方案，並且分析出哪個方案最可行最有利，然後立刻行勤。”安楠朝著亞修眨眨眼睛：“這就是納比斯汀被稱爲煩惱禁獵區的原因——彷彿隻要遵循直覺行勤，就能一路抵達幸福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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